院判通常有两人,但之前的院判因为年纪过大,已经告老还乡,院使杨守义又告假未归。
所以这张福安就是太医院的一把手,对这种恭维十分受用,笑得眼睛跟着眯起来,“莫要乱叫,叫别人听见了不好。”
“是,那属下就先告退,张院使……哎呦,张院判,您忙。”吏目拍了下自己的嘴,在张福安的笑声中慢慢退下。
张福安继续写着医簿,远远的瞧了韩知恩一眼。
只见她还蹲着,正对着地上的荆棘草不知道做些什么。
张福安冷笑了声,“不自量力,今日若是进不来,就休怪我到圣上面前参你一本,让你滚回尚书府!”
谢墨然换了身轻便的长袍,没有去刑部,而是去了徐玄尘的府上。
五城兵马司与刑部的官吏已经将徐府团团围住,诸多家眷都被控制在内院,唯有徐玄尘一人被压在前厅,身上还穿着金线绣的外袍。
瞧见谢墨然走进来,徐玄尘破口大骂。
“谢墨然,你这个卑鄙小人!”
沈云洲正压着他,听到他大骂,一脚就踹了过去,“老实点!”
徐玄尘被踹的蒙,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头又冲向沈云洲骂道:“沈云洲,我还是朝廷命官,你这是滥用私刑!”
“哎呦,徐大人这脸上怎么流血了呢?怎么回事!”沈云洲喊了声,指着身边的手下,“你看见了么?怎么弄得?”
手下摇摇头,“回指挥使,没看到。”
沈云洲又对着走过来的谢墨然问道:“谢子恒,你看见了么?”
谢墨然懒得理他,无奈地摇摇头。
“看嘛徐大人,谁对你滥用私刑了?”沈云洲一脸无赖地看着徐玄尘。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徐玄尘此时还没什么理,只能任由沈云洲这般无赖行径。
为了不再挨打,也只能把嘴闭上。
谢墨然蹲下来,用手帕将徐玄尘脸上的血渍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轻声道:“徐大人,收受贿赂虽是重罪,但你只要认了,你对的一家老小还能告老还乡,留下一条命。”
手帕已经被血污染,谢墨然将手帕攥在手心里,“可你要还嘴硬,就莫要怪在下不顾同僚情谊。”
“我呸!老子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说我收受贿赂!那陈春和井中的尸体与我有何干系,买卖舞姬一事是你自己主抓,丢了个嫌犯关我何事!”
徐玄尘依旧嘴硬,大有一股你死我活的架势。
谢墨然不急,朝着身后的金水使了个眼色。
很快,金水就将徐玄尘的嫡子扯了过来。
徐玄尘一怔,“谢墨然,你想干什么?”
却不料,老子硬气儿子孬,金水无非举了下拳头,儿子就连连求饶。
“我招,我都招,我爹收了大爷一百两黄金,就藏在书房的暗室,求求你们别杀我!”
“逆子,胡说什么!”徐玄尘怒吼一声。
谢墨然将手帕塞进徐玄尘的嘴里,对沈云洲道:“搜!”
??韩知恩:我怎么还没进去
?谢墨然:因为我想要个出场的机会,谢谢你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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