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大理寺丞,即便现在下了牢狱,也是衣容整洁,一貌堂堂。
他闭着眼睛,表情淡漠,好似这里不是监牢,而是徐府的书房。
哗啦,是铁锁连接着锁链的声音。
这种声音他听了多年,唯独这一次,是以阶下囚的身份。
“徐大人。”
徐玄尘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淡淡地道:“谢大人,我都已经认罪了,该充公充公,该抄家抄家,明日早朝向圣上交差即刻,你还想问什么?”
“陈春和死了。”谢墨然坐在了地凳上,将手中的酒瓶放在了桌案上,靠近徐玄尘的方向。
徐玄尘皱了下眉头,指尖蜷缩在手心中,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他自嘲地笑了声,“都是将死之人,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谢墨然打开酒瓶的酒塞,一股菊花香气顺着瓶口飘出。
“一品鲜的菊花酒,徐大人尝尝。”
徐玄尘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墨然。
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被谢墨然精准地看在眼里。
谢墨然将酒瓶往徐玄尘的方向又推了推,“听说徐大人是岭南人,岭南的荔枝酒,味道如何?”
徐玄尘沉沉地叹了口气,“很甜,那是我喝过最甜的酒了。”
说完这句话,徐玄尘好似陷入了某种回忆,他的脸上情绪复杂,像是感叹,也像是怀念,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徐玄尘端起菊花酒,猛猛地喝了一口。
“谢大人,只可惜在下无法请你喝上一杯荔枝酒。”
谢墨然笑了下,“徐大人,井下的男尸,我挖出来了。”
徐玄尘的手一顿,诧异地看着谢墨然,“什么男尸?”
“你藏着黄金的荒院井中,有一具男尸,男尸的身上,挂着你徐家的家纹玉佩。”
徐玄尘忽地笑了,“谢大人,我本就是个将死之人,但除了受贿,我没有任何罪状,你若是不想保下我家人的命就尽管说,不必再给我安个杀人的名头。”
“徐大人都不问问,我为何会忽然重返荒院,在井中挖出尸体么?”
谢墨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沉沉地看着他。
徐玄尘握着酒瓶,混着菊花的酒香不断地钻进他的鼻息,直至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谢墨然继续道:“陈春和在五城兵马司的牢里时,说若他能揭一起命案,可不可以免于绞刑。”
“所以你才折返回我府上?”徐玄尘眯了眯眸子。
“所以他才死了。”谢墨然说道,“我将他带到徐府指认并审问,可就在他即将说出来你为何杀人时,他忽然被暗杀,死在了我面前。”
徐玄尘看着谢墨然,似乎在辨别谢墨然话中的真伪。
谢墨然将酒瓶从徐玄尘的手中接过来,瓶口向下倒了倒,只有几滴酒落在了桌面上。
他笑了声,“徐大人,你若真的想保住你妻儿的命,最好与我说实话,放心,在这里,没人能像杀了陈春和一样杀了你。”
说完,谢墨然站起身,将空了的酒瓶带走。
“等等!”徐玄尘忽地开口,“谢大人,我招。”
??韩知恩:学点医还是有用的
?谢墨然:能治相思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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