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紧急情况?”沈晚问道,声音带了一丝的急切。
阿牛回答道:“我们庄子上的猎户现了最近南面的山后的一处密林中有一批人在走动,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挖石头,他们通常在晚上出现,凌晨前就不挖。”
挖石头?
沈晚的心下一咯噔,询问道:“那片是我们庄子的吗?”
阿牛摇了摇,“那片山不是庄子的,是官山。但山脚那一带紧挨着咱们庄子的地界,猎户上山打猎时远远瞧见的。
他数了数,大概有十几个人,带着镐头和筐,已经挖了好几天了。”
沈晚转了转眼眸,心想着官山那是不可能随便挖的。
而且他们还有晚上活动,还有几十个人,偷偷来挖,看来不简单。
“报官了吗?”她问。
阿牛摇头,“猎户说那些人看着不像寻常百姓,他不敢声张,先来报给您了。”
沈晚站起身,望着南面那片隐隐约约的山影,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去把猎户叫来,我要当面问他。”
在猎户来之前,沈晚望向了云神医。
“师父,你觉得他们在干嘛?”
云神医沉思了片刻,“应该不是普通的石头,他们又经常过来,大概是一些铁矿,或者金矿。”
可以前她经常去那边采药,也没有现。
“这件事,先不要对外说,否则我们庄子都要遭难。”
沈晚点点头,“好的,先不报官。”
很快,阿牛把猎户带过来了。
猎户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
沈晚询问了一些问题,猎户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随后猎户又补充道:“他们间隔一段时间才来,不是天天挖。每次来都是夜里,天不亮就走,走得干干净净,连个坑都不留。”
沈晚叮嘱了猎户,“你就不往那边打猎,也不要同任何人讲,要不然我们庄子可能蒙难。”
猎户点点头,“王妃,我知道轻重的。”
云神医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是以前,她大可以通知萧离。
可现在她和萧离已经闹掰了,那么自然不可能去找他,何况现在萧离和沈崇山的关系不明朗,是敌是友分不清。
“师父,这件事非同小可,明日你先带阿安去江南,我让初一陪着你们。”
“我们去江南?”云神医不解地问道。
沈晚重重地点点头,“是的,你们在这里,我不放心。”
云神医盯着沈晚,忽然间明白了过来,“你这是要复仇?”
沈晚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是的,我要复仇,所以你们俩就必须离开。”
“晚晚,我们一起去江南不好?这个仇,我们就不报了。”
沈晚摇摇头,耐心解释道,“师父,就算我不报仇,就沈崇山的个性,必然会睚眦必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自己千万小心。”
沈晚立即跪了下来,“师父,徒儿不孝,让你事事为我担忧。”
“傻晚晚,你跪师父做什么,快起来。”
沈晚磕头表示感谢:“师父,阿安就拜托你了,务必帮他解毒。”
“好了,起来啦。”
“好了,起来啦。”
云神医叹息了一声,随后把一枚玉佩塞到她的手里,“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她说了如果你爹对不住你,那么你就拿上此物去广和通,那里有你娘存的东西。”
她娘居然留了东西给她?
“师父,你怎么不早拿出来。”
晚上,沈晚特意把阿安叫到了跟前。
“阿安,明天和你和师父去江南,到时候住扬州吧,至少方便一些,记住了,凡事低调,不要强出头。”
阿安点点头,“知道了,阿姐。”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看着沈晚,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