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要用钱来侮辱我。”
宋玉竹的脸色变了。
从得意变成错愕,再从错愕变成难堪,最后从难堪变成了愤怒。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另外,”苏晚继续说,“我给霍老先生治病,是我的工作。”
“医院安排我做主刀,我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宋玉竹的嘴唇在抖。
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宋玉竹的右手,从包上抬起来,举到半空中。
苏晚看到了这个动作。
前世她执行任务时,对手出手之前,都会有预兆。
耸肩、握拳、眼神聚焦。
这些小动作骗不了她。
宋玉竹的预兆很明显,手指张开,手腕后收,掌心对着苏晚的左脸。
她要扇耳光。
苏晚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等着。
宋玉竹的手扇过来了。
度不快,力气也不大。
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来说,这一巴掌已经是她,能使出的最大力气。
但在苏晚眼里,慢得像放了慢动作。
苏晚抬手。
她的度快得看不清。
宋玉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捏住了。
苏晚的手指,箍住她的手腕,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
拇指按在脉搏的位置,中指和无名指扣在腕骨上,力气大得离谱。
宋玉竹的手,僵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你——”宋玉竹的眼睛瞪大了。
“我怎么了?”苏晚的眼神,冷得像冰窖。
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前世无数次杀戮之后,沉淀下来的冷。
宋玉竹对上那双眼睛,后背一阵凉。
“宋小姐,我不是你宋家的下人。”苏晚一字一顿地说,“你没资格打我。”
她松开手。
力气撤掉的瞬间,宋玉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踉跄了两步。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打了滑,鞋跟磕在地面上,出“咔”的一声。
她用手撑住了门框,才没摔倒。
苏晚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