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简单,却偏偏最容易让人想歪。
在她眼里,北夷王杜枕溪,和杜枕溪这个人,难道真的没有区别?
都是同一个需要被她在意是否受伤的人。
这意味着她认可他这个“王”,也认可他这个人?
还是仅仅因为,这个“王”是他,所以她才
他手中拈着的白子,已浸染了他掌心的温度。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棋局,他指尖微动,白子带着一股凌厉决绝的气势,朝着黑子阵型中最后的薄弱处狠狠杀去!
好像这样激烈的厮杀,就能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一些。
棋局如战场,心境已乱,又如何能胜?
无论他如何挣扎,白子终究回天乏术。
杜枕溪看着自己那条被黑子逐一吞吃的大龙,颓然现,自己又输了。
君天碧推开棋盘,身体微微后靠,唇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浮现。
“看来,衣服是穿不上了。”
杜枕溪看着被推开的棋盘,敛起眉目。
眸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酝酿。
看看自己身上这床碍事的被衾,忽然伸手将那棋盘连同矮几,一下扫落在地!
“哗啦——!”
棋子滚落一地,噼啪作响。
在君天碧略带讶异的注视下,杜枕溪整个人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裹着锦被倾身向前!
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榻沿,另一手隔着锦被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在了榻上!
裹在身上的被子因这剧烈的动作滑落大半,露出他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
但他此刻已顾不得太多。
“衣服这事”
他眸光沉沉,映着她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
“我赢不来,还可以抢。”
“反正,城主不是经常这么做吗?”
话音落下,他径直探向君天碧腰间。
那里束着玉带。
“北夷王袍尚未制成,”他一边故作老成地去解那暗藏机括的玉带,一边低声说道,“只好暂借城主玄袍一用。”
君天碧被他压在身下,玄色衣袍铺散在锦褥间,墨有些凌乱地散开。
她也不挣扎,只露出饶有兴味笑意。
任由他摆弄她的腰带,还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方便作案。
她笑眯眯地开口:“长本事了。”
听不出是夸是讽。
杜枕溪的手指已经卡在玉带暗扣上,闻言动作一顿。
他抿了抿唇,看着含笑的眼睛心跳得更快,手上继续用力解开那该死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