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鹿看看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些词条,“不用住院什么的么?”
薄景深垂眸,眼尾弯着很浅的弧度,“不至于,这才哪到哪啊。”
苏鹿皱眉看看手机又看看他,“你还打算到哪?”
她将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几个词条,“就这些词,看起来就已经很可怕了,离太平间也就几步路的样子。”
苏鹿的话逗笑了薄景深,深邃的眸子眼尾弯着的那点弧度扩大了几分。
他好久没这么笑了。
“真没事,吃点药就行了。医生总是会说话恐吓病人的,不说得可怕一点严重一点,谁会乖乖遵医嘱呢?”
说得……还挺有道理。
“拿了药就带你去吃点东西。”走出医生的诊室,薄景深朝着药房的方向拐,转头对她说话。
似乎先前两人话说开了些之后,之间的距离感就没有那么远了,似乎稍稍拉近了些。
但也仿佛还是依稀隔着些什么,总归是伤痕还在,还需要时间。
还有很多没有办法去触碰的伤口,没有办法轻易提及的话题。
眼下这样平和的表像,其实充满了裂痕,岌岌可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碎掉,这一点,苏鹿知道,薄景深想必也不会不清楚。
但哪怕只是眼前这点平和的表像,也最好能维持得越久越好。
从药房拿了药,薄景深一看到袋子里的药,眉头就皱得死紧。
“怎么了?”苏鹿不明所以,伸手接过了药袋子,倏然就反应了过来,“你都快三十的人了……”
“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薄景深眉头没松开,皱得死紧恨不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还这么讨厌吃药,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能有多难吃。”苏鹿说。
真不敢相信,五年前,他偶有点不舒服,吃药的时候,就好比要他服毒似的。
五年过去了,人也成熟了,事业也有成了。也历经了不少艰险磨难了。
居然还没能克服讨厌吃药这点。
“很难吃,这个硫糖铝……说实话我还不如吃土呢。”薄景深伸手拿回药袋,顺手就拿起一盒药准备往电梯门口边的垃圾桶里扔。
被苏鹿拦下了,“……”
“行吧。”看到她眼里的不赞许,薄景深只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