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或许因为和苏鹿一母同胞血脉相连,有时候,苏浙甚至觉得,说不定……在感情方面两人也会一样。
但终究还是要清醒。
“哥哥?”苏鹿见苏浙没说话,便轻轻唤了一声。
就看到原本还有些目光飘忽不定,走着神的苏浙,陡然目光明晰,眼神坚定,像是终于坚定了什么似的,他淡声说道,“我和沈循,也并不是在谈恋爱。苏鹿,我和你……不同。”
他抿了抿唇,嘴唇都有些发白,“我毕竟是男人,是男人,就总会有点生理上的需求的,无需牵扯感情的那种。各取所需而已。现在也只不过是……回到各自原本的位置罢了。”
“哥……”苏鹿皱了皱眉,看得出来苏浙说这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
是不是真心话,不得而知。但苏鹿看到他嘴唇都没什么血色了。
“这一点,沈循清楚,我也明白。你也不用担心我,我的确没什么事,无非是工作太忙,状态不好而已。你要是心疼我啊,就来公司帮帮我。”苏浙说道。
苏鹿原本想说自己早已经手生了,管理公司的事务,那都是五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但看着苏浙这个状态,自己这话就说不出来。
苏鹿抿了抿唇,点头道,“行。我就怕我手生了,给你添麻烦。”
“别妄自菲薄了,五年前你那公司你不就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么。”苏浙说道,然后他端起杯子饮茶,垂着眸子,敛藏住眸中晦暗神色。
他又哪里只是因为工作繁忙才这个样子,他从那天到现在,都没好好合过眼。
这下喝茶喝得急了,猛的呛咳起来。
剧烈地咳嗽着,一瞬间只感觉嗓子眼里仿佛都要冒出血味来。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苏浙摆了摆手,“我先回去了,薄景深的事情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只要你开心就行。只不过,既然都这样了,还是让他弄个大点的房子。不行就去我城东那栋别墅,我不喜欢我的妹妹这么委委屈屈的一家子挤在这屁大的小房子里。”
“好歹是我五年多以前的安乐窝,能不能不要都这么嫌弃。”苏鹿无奈道。
苏浙起身来,“总之就这么办吧,我明天叫人去把城东房子打扫了。”
“别。”苏鹿说道,“薄景深已经在布置房子了,所以才住这儿的。”
“弄了半天他还真是因为房子装修啊?”苏浙有些诧异,“我以为他随便找的借口呢。”
“不至于的。”苏鹿笑,“总之,别担心我啦。你照顾好自己身体重要,怎么说……你的命是我救的,对吧?”
“嗯,是。”苏浙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
“所以你糟蹋自己前,得问问我同意不同意。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了,我不同意。你就好吃好喝把自己身体养好。”
“知道啦。”苏浙揉了揉她的头发,点头道。
苏鹿送他到门口去,又叫了赵小乐出来和舅舅拜拜。
苏浙离开之后,苏鹿去收拾茶具,薄景深就走了过来,轻轻捏她肩膀,忧心忡忡,“苏浙没骂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