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愚蠢的何止是饶夏,
还有,我。
韩君离,你,是否也是这么看我,
在你眼中,我也一样的可笑吧。
“韩君离,我不信你一点不因饶夏的死而动容。”
江夕殇神色坚定的说着。
韩君离微微挑眉,
“动容?你是要我惭愧还是后悔?不需要,我不需要,饶夏也不需要。”
话到后头化作了喃喃自语,悠扬间,回荡耳边。
江夕殇深深的叹了口气,
太累,已是,爱的太累。
“君离,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放下一切,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就象当初在玉剑山庄一样,只有你跟我。”
韩君离心头一颤,
象当初一样,只有你跟我,可以吗?
不,已经回不去了。
我,终究还是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
韩君离讽刺的笑道,
“江夕殇,你以为你是谁,放下一切?你以为我会放弃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势地位?你以为当初我说爱你,就真的爱你吗?”
早该猜到,结果会是如此。
江夕殇轻闭双眼,不愿去看韩君离嘲讽的神色,但那犀利的话语,却是字字句句刺入他的心,
“江夕殇,我骗了你那么多次,你竟还以为我是真心爱你,你,未免太可笑了吧。”
可笑,可笑的何止我呢?
韩君离,盲目的追逐着权势地位这些过眼云烟的东西,你,难道不可笑吗?
“韩君离,你到底想要什么?”
韩君离轻瞟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
“权势地位,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要的,不过是这些而已。”
“真是如此吗?韩君离,你总是在撒谎,我已经不知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了。”
“随你。”
韩君离冷冷一笑,绕过江夕殇,起身向前走去。
忽然一个黑身持剑刺来,韩君离下意识的向后一躲,那人手腕一转又向他袭来。
几招之下,韩君离已落下风,两人武功本就不分上下,再加上韩君离手中无剑,自是能守不能攻。
江夕殇脑中一片空白,只见黑衣人竟是剑剑欲至他于死地,心中一纠,反射性的上前阻挡。
两人携手对敌,不多久,那人自知敌不过,飞身离开。
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恨也好,怨也好,纵然是报着欲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到头来,仍是不忍见他受伤。
两人木然的站在原地,对视间目光纠缠,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纠葛太深,已是解不开,理不清。
韩君离先移开了视线,最后深深的望了江夕殇一眼,然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江夕殇回过神,叹了口气,也转身向刚才黑衣人离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