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连的话郁白晗就没放在心上过。
他拿起一管抑制剂,腺体开始缓慢地释放出信息素。顷刻后,郁金香清酒占据了整个房间。
郁白晗将抑制剂扎入腺体中,冰凉的液体流入肌肤。
几分钟后,信息素的气味开始往回敛,渐渐消失殆尽。
青年捏着裤腿的手微微颤抖着,眼尾因为难受溢出泪水,喘息在室内回荡着。
郁白晗轻轻擦拭掉溢出来的抑制剂液体,拿起放在衣柜旁的拐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拿起睡衣前往浴室洗澡。
次日。
明媚日光透过白色纱帘,缝隙中钻出的细小光柱打在床上青年白皙的脸颊上。
郁白晗闭着眼,睫毛颤着,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
没几秒后,他睁开眼,眼神朦胧,还没彻底聚焦。
他伸出手,摸向床头摆放着的电子钟,拿到眼前看了眼时间。
八点十五分。
今天是他易感期的第二天,状态比昨天好了一点。
照例打了一针抑制剂,郁白晗换上挂在衣架上的毛衣。
毛衣摩挲过他的脸,郁白晗的动作微微一顿。
上面还残留着那股尼古丁的气息。
郁白晗又嗅了嗅,没闻出来alpha信息素的味道。
那这味道怎么能遗留这么久的?
搞不懂的事情郁白晗也懒得搞懂了,他将手中的毛衣放下,重新拿了一身米色毛衣穿上。
洗漱一番后,郁白晗打开卧室门,发现郁连并没有将那幅画还回来。
他神色冷然,郁连是觉得自己在诈他吗?
郁白晗不像郁连那么傻,他早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安装了摄像头,自然是前天通过监控看见郁连拿走的。
想来也是,按照郁连那个性子,那副画能完好无损地被还回来才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不然郁连昨天也不会气急败坏地把郁白晗的饭碗给摔碎了。
这么想着,郁白晗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陶瓷碎片,将其装进了一个匣子里面。
拿起放在一侧的手机,郁白晗找到最底下不知道落灰了多久的联系人,指尖快速在键盘上点击着。
[han:什么时候把画还回来?]
[han:你刚回来一年可能不知道,这幅画是爷爷花五千万买的。]
[han:毕竟前十七年都在外面,不知道也正常。]
他说话带着刺,说出去可能都没人会相信郁白晗会说出这种话。
先撩者贱,想必郁连也知道这个道理。
迟迟没有收到郁连的回复,郁白晗估计他的弟弟正在酝酿情绪找郁霆告状。
不过郁白晗也不在乎自己在郁霆心里的印象了,他刚把手机收起,卧室房门就被敲响。
管家温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少爷,老爷唤你去别院陪他。”
“好的秦爷爷。”郁白晗微微放大了音量,好让门外的人听见。
秦备得到回答,这才推门进来,走到郁白晗身侧,他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扶在推手上,推动着轮椅往电梯边走。
上下楼的电梯也是老爷为了郁白晗而修的,可见郁白晗在老人家心里的份量。
“老夫人也在,他们两人都念着您呢。”秦备开口说。
郁白晗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