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个巨大、布满帝国鹰徽与狼标记的空投舱,裹挟着突破大气层后尚未散尽的灼热等离子尾迹,如同神只掷下的雷霆之矛,以近乎垂直的轨迹,狠狠凿进了兽人军阀乌尔拉克·乌鲁克那座用粗糙巨岩、废旧舰船残骸与野蛮暴力堆砌而成的、丑陋而庞大的城堡中枢。
撞击点并非城墙或塔楼,而是直接选择了城堡最核心、最“坚固”的区域,那是一处由厚达数十米的强化岩石与浇筑金属构成的堡垒顶部。
刹那间,碎石、金属碎片、来不及逃开的绿皮喽啰残肢,混合着爆炸性的烟尘与火光,呈放射状喷涌而起,如同大地绽开一朵死亡与毁灭的狰狞之花。
撞击的冲击波在城堡内部狭窄而曲折的通道内疯狂回荡、叠加,震得整个结构都在呻吟,尘埃簌簌落下,粗大的金属梁柱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烟尘尚未散尽,空投舱那因撞击和高热而扭曲变形、却依旧坚固的舱门,便在一声更为尖锐的金属撕裂声中被从内部暴力踹飞,旋转着砸进不远处一群被震得晕头转向的兽人群里,瞬间又激起一片骨断筋折的惨嚎。
一个身影,从那硝烟与尘埃的帷幕中,一道身影悍然冲出。
是荷鲁斯·卢佩卡尔,影月苍狼之主。
他身着那身标志性的、光洁如月华又坚固如神山的珠白色动力盔甲,甲胄上精美的雕饰与象征着军团荣耀的纹章在烟尘与火光的映衬下,流转着冷冽而神圣的光泽。
他未曾佩戴头盔,棱角分明的面容上,他那眼眸里燃烧着比身旁烈焰更炽热的战意,那是一种混合了绝对自信、对胜利的饥渴以及对帝皇与人类无限忠诚的火焰。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柄修长而凌厉的动力剑,剑身嗡鸣,能量力场将空气电离出细微的蓝白色电弧。
在他身后,更多同样涂装着灰白、胸口饰有狼徽记的空投舱,如同致命的狼群獠牙,接连不断地轰然砸入城堡各处。
舱门洞开,荷鲁斯最精锐的护卫,以及影月苍狼军团的百战老兵们,沉默而迅捷地涌出,迅在荷鲁斯身后展开成突击阵型。
爆弹枪的怒吼、链锯剑的嗡鸣、动力武器激活的尖啸,瞬间取代了撞击的余响,宣告着死亡天使的降临。
“刺啦!!!”
空气被某种更锐利、更霸道的力量撕裂的怪响。
冲在最前方的荷鲁斯,甚至没有做出完整的劈砍动作,只是将手中动力剑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度横向挥出。
剑身蕴含的原体伟力与能量力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新月形的死亡弧光。
挡在他冲锋路径正前方的几十个兽人,它们有的刚从震撼中恢复,正出困惑而愤怒的咆哮;有的挥舞着粗糙的砍刀或砰砰枪试图瞄准;有的甚至还没搞清楚袭击来自何方。
就在这道弧光掠过的瞬间,凝固了。
下一秒,时间重新流动。
几十具庞大的绿色身躯,连同它们手中简陋的武器、身上叮当作响的破烂装甲,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引爆,又像是被投入绞肉机的血肉,在同一时刻轰然炸裂!
没有完整的尸块,只有漫天泼洒的、浓稠墨绿色的血雾、碎裂的骨渣、撕裂的筋肉和金属破片,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泼洒在焦黑的墙壁与地面上,瞬间将这片区域染成了恐怖的地狱绘图。
荷鲁斯白色的盔甲上,溅上了第一批敌人的鲜血,斑驳点点,如同雪原上骤开的红梅,更添肃杀。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这血腥的成果,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如同劈开海浪的巨舰舰艏,继续向前。
他高高举起那柄滴着绿血、能量场依旧嘶鸣不休的动力剑,剑尖直指城堡深处那最混乱、最喧嚣的地方
那里,必然是兽人战争头目乌尔拉克的所在。
“影月苍狼的战士们!”荷鲁斯的声音响起,清晰地压过一切爆炸与嘶喊,传入每一位军团战士的耳中,直抵心灵深处,点燃那早已沸腾的战意与忠诚。
“看着我!跟随我!”
他略微侧身,目光如炬,扫过身后那些如同钢铁丛林般肃立、等待他命令的子嗣。
他们的目镜后,是燃烧着同样火焰的眼睛。
“今日!就在此地,在这异形肮脏的巢穴之中!”
“我们将血战到底!用敌人的鲜血,浇筑我们的胜利之路,或者,用我们的尸骨,铺就人类前进的基石!没有退路,唯有向前!”
“今日!我们将用剑与火,用爆弹与忠诚,让这些信奉暴力与野蛮的绿皮杂碎,让所有胆敢窥视人类疆域、挑战帝皇荣光的魑魅魍魉都知道——”
“人类——至高无上!!!”
“今日!”
“我们追求的,唯有胜利!或者,荣耀的死亡!跟我来!为了帝皇!为了人类!!冲锋!!!”
“为了帝皇!!!为了荷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