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
画面一转就来到了卧室,陶野想着接下来该好好谈谈了吧。
两人又亲一起去了。
陶野:这两人和岁予安那个家伙一个样,满脑子只有这个。
随着电影里的两人穿着越来越清凉,陶野的眼睛也快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他看到了
*
陶野倒吸一口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靠!
要拍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眼睛!
不过,那个强吻的是打算把手……
他又想起岁予安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机械手指搭在一起搓了搓。
他从声音来判断剧情,现在已经彻底在一起了,画面应该没那么炸裂了吧,他悄咪咪睁开眼。
“操!”
陶野直接把光脑关了。
他的眼睛和脑子都脏了,居然直接对着拍。
唯一庆幸的是他看男男也没有反应。
那他现在是什么性取向?
陶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又狠狠锤了枕头两下。
都怪岁予安!
——
今天陶野去了马场,他还没骑过马,但是他好像在骑马这件事上非常有天赋,不用一个上午,他就可以骑着马在马场狂奔了。
人在马上,放眼望去绿草茵茵,天空湛蓝,马儿跑的飞快,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都不过分。
他一点都不害怕,还高兴的大喊了两声,意气风。
他在马场待了一整天,马蹄哒哒的小跑着向前面的河流去,他在马背上瞧着如火的夕阳。
这一刻他感觉很幸福。
幸福到想和人分享。
他拍下照片想给师傅,给李星,在准备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是岁予安。
马背上的身影顿时幸福不见了,只剩下了落寞。
他的幸福是偷来的,抢来的。
所以注定不能大声和别人分享,这样他就会露馅。
一天的好心情终止于此。
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回到家,现楼上失火连带着把他家也烧了大半。
李星的东西都搬走了。
毕竟他只是租客,房子烧成这样,他也不会再继续租了。
房东正在和专业人员为房屋定损,一抬眼看见他在门外,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烦躁的过去把门甩上。
陶野只来得及看到他卧室的门框,烧得焦黑。
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不幸的是他无家可归了。
保镖:“岁总,您要进去吗?”
不是岁总。
不是岁予安。
我是陶野!
我是陶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