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戴着白手套的手朝温叙比划了一小段。
大概是温怀澜要求的特殊服务,温叙愣了愣,朝她比了个谢谢。
花园连着一个安琪儿石膏的喷泉池,四周特意将不同的花分隔开,组成一个调色盘的效果。
温怀澜跳下车,做了个口型:“在哪照?”
温叙只点头,这是他和温怀澜约定俗成的都可以。
向导举着相机,正眯着眼调光,抬起头对着温怀澜说:“你们可以再亲密一些,可以牵着手吗?”
温怀澜一愣,没说话。
温叙正低头观察花了大价钱保养的花海,一双手晃来晃去,甚至想神不知鬼不觉折两支。
“怎么了?”向导灿烂的笑容收了收。
温怀澜看了看温叙,不太确定:“亲密?”
“啊?”向导有点微妙的目光转了两下,“我以为你们是一对。”
她用了当地的俚语,让温怀澜觉得像在开玩笑。
“我们不是。”温怀澜脱口而出。
温叙在他身侧,注意力被几朵带了蓝色的郁金香吸引。
对方放下相机,脸色从惊讶变成了难以形容的复杂:“抱歉。”
“没事。”温怀澜感觉有点堵,独裁地宣布,“不用照了,去下一个景点吧。”
向导惶恐起来,又道歉了几遍。
温叙反应过来,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温怀澜绷着下巴,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温叙的认知里这是他紧张、戒备的表现。
他走近了一点,想要拉住温怀澜衣服的袖口。
温怀澜没看他,目光很沉地动了动手臂,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温叙抓到一把凉爽的空气,像是踩空了一节台阶。
“那么,请上车吧。”向导合上相机,神情严肃起来。
后半程大多是不同主题的公园。
温叙敏感地发现温怀澜情绪变得不太好,而中途并没有人给他打过电话。
他试图偷看温怀澜的表情,却又跟不上温怀澜走路的速度,甚至在最前方的向导在一路小跑。
温叙紧紧跟着那个背影,头脑被游乐园里色彩和阵风弄得有些乱。
如同油画调色盘的公园被甩在很远的地方,那些艳丽而动人的花无声无息地开着,温叙回了几次头,还是没提出其他要求。
那种暴雨前低压地感觉持续到了晚间,在国内的话,这时温怀澜的生日已经过了,温叙有点焦灼,看了好几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