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
他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升天了。
池骋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拎起来,放回床上,给他们盖好被子。
“睡觉。”
兜兜在被窝里扭来扭去:“不困!”
池骋面无表情:“闭眼。”
兜兜眨眨眼,闭上眼睛。
过了两秒,又睁开:“舅舅,那些小袋子——”
池骋:“睡觉。”
兜兜瘪了瘪嘴,终于老实了。
吴所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整个人还沉浸在社死的震惊中。
池骋走出来,轻轻带上门,然后转身,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吴所畏瞪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快睡觉。”
客厅里安静下来。
卧室里,两个小崽子还在小声嘀咕明天还能玩那个滑滑的吗?”
“不知道。舅舅收走了。”
“那明天问问舅妈?”
“好。”
“圈圈。”
“嗯?”
“那些小袋子,好像气球。”
“……好像是。”
“下次让舅妈吹一个给我们玩?”
“……好。”
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一周,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煎熬是肯定的。
两个小崽子虽然可爱,但那是在他们睡着的时候。醒着的时候,那就是两颗行走的核弹,走到哪儿炸到哪儿。
吴所畏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陀螺人生”。
早上六点半被两个小家伙踩醒——兜兜踩肚子,圈圈踩脸,分工明确,各踩各的。
七点伺候早饭——兜兜要吃鸡蛋,圈圈要喝牛奶,两个小家伙对着干,哪个没伺候到位就嚎。
八点送去吴妈那儿——吴妈现在成了临时托儿所,每天看到两个小崽子就乐呵呵的。
然后他去学校上课,脑子里还得惦记着下午谁去接孩子。
下午去公司处理业务,手机响个不停——全是姜小帅发来的“慰问”消息,配文永远是“带娃辛苦了”,配图永远是各种美食美景,气得吴所畏想拉黑他。
晚上回家,继续带娃,哄睡,然后瘫成一条咸鱼。
池骋也没好到哪儿去。
俱乐部的事不能耽误,还得抽空回来帮忙带孩子。两个大男人,愣是被两个小崽子折腾得连“正事”都没时间干。
每次吴所畏想抱怨,看到池骋那张同样疲惫的脸,又咽了回去。
算了。
一家人,有难同当。
这天下午,吴所畏刚从学校回来,正准备去吴妈那儿接孩子,一推门——
客厅里,两个小崽子正趴在茶几上画画,旁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