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之所以能被称作魔药,就是因为它不只是简单的材料堆砌。
在调配魔药时,每一步都需要驶卷使的参与来引导药性,让能量与能量得以反应融合。
如果单纯照着书操作就能成功,那和人类实验室里按方子配药有什么区别?
宜静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我是人类,没有你们夸克族与生俱来的驶卷使。所以,无论我背下多少本书,练习多少遍,注定连最基础的魔药都做不出来。”
她抬起眼,锐利的目光刺向奕欣,“不过没关系,这个‘注定’,很快就要被改写了。”
“能不能调出魔药,”奕欣看着宜静,“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重要?”宜静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声音陡然拔高,“你能做到,你当然觉得不重要!可我呢?!我那么刻苦的练习,我付出那么多的努力,我凭什么调不出来?那些学生从不来练习,上课也不怎么认真听讲,只有考试时临时抱佛脚,凭什么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成功?而我,把每一本书翻烂,把每一个步骤练到形成肌肉记忆,我比他们更熟悉这些药材和配方,我才是最应该成功的那一个!”
“可你本来就是人类,而不是夸克族。”奕欣冷静地阐述着,身体依旧保持着微微后倾的戒备姿态,“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用夸克族的标准来苛求自己,甚至怨恨自己做不到这些呢?”
“因为你们毁了我的一切!”宜静的情绪彻底爆,她往前逼近一步,眼睛因为激动而有些红,“你们夸克族杀害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家!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们!”
奕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宜静已经不想再听了。
“不用再假装镇定拖延时间了。”宜静打断她,“你从刚才开始,就在悄悄尝试调动魔法了吧?怎么样,引以为傲的驶卷使不听使唤的感觉,是不是很新鲜?很无助?”
奕欣的脸色似乎白了一分,但她仍强撑着反驳:“你胡说什么?我的驶卷使没有任何问题。”
“事到如今还在嘴硬。”
宜静冷笑一声,从实验袍的内袋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魔药。
她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给你做的便当里,我特意加了点恐惧之花的花粉。”
这种花粉无色无味,少量食用不会对人体造成影响。
但要是和勇气草、懒行花的药性结合,相互作用之下就会产生奇效,暂时麻痹、阻滞驶卷使的流动。
而勇气草和懒行花,正是制作“我行我行我最行”魔药水的主要材料。
宜静好整以暇地看着奕欣,“你刚才,可是从头到尾欣赏了我调配魔药的全过程呢。那些特意没有完全收敛的药气,早就侵入了你的身体吧。”
“你居然……”被拆穿了伪装,奕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她后退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药品架上,“你不是说崇拜我,感谢我吗?亏我还真心想帮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宜静挽起左臂的衣袖,将手臂上的蜘蛛印记完全显露出来。
黑色的印记在苍白的手臂皮肤上活物一般地微微蠕动着。
“做你曾经做过的事。”
宜静右手猛地按在那蜘蛛印记上,低喝道,“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吞噬!”
一道凝实、迅疾的乌光,骤然从那蜘蛛印记中激射而出,直扑奕欣的面门。
然而,预想中奕欣被击中、痛苦倒地的画面并未出现。
就在乌光即将触及奕欣的刹那,一层淡金色、流光溢彩的魔法屏障毫无征兆地在她周身浮现,将那充满侵蚀意味的乌光牢牢隔绝在外。
乌光与金光相撞,出“滋滋”的轻微灼烧声。
“怎么会?!”宜静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为错愕,“我明明亲眼看着你吃下了便当,恐惧花粉的效力不可能出错!”
屏障中央,奕欣脸上先前的慌乱早已消失无踪。
她慢条斯理地从制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用银链系着的护身符。
“你都知道我对能量变化最敏感了,”奕欣轻轻晃了晃那枚护身符,“又怎么会觉得,我连自己体内的驶卷使有没有出问题,都察觉不到呢?”
她看着宜静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道:“看来我的演技又有提升嘛!不过,陪你演了这么久,回头记得把演出费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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