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的是这个吗……
季暮商摸着江迎秋耳朵:“你会不舒服。”
江迎秋刻在骨子里的固执和倔强隐隐往外冒:“不想让你戴。”
季暮商有点好奇,揉着江迎秋耳后到脖颈那块区域:“为什么?”
江迎秋说:“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
“江哥,昨晚没睡好?”
飞机靠窗的位置,江迎秋揉了揉刚睡醒一觉的眼睛,接过小白递过来的热饮,嗯了声。
不仅昨晚没睡好,前晚也没睡好,虽然季暮商在做前有和他打过招呼,说会过分一点,但也实在有点超出他预期。
前夜做完后,季暮商没打算再做,但到了第二天他又有点心痒,主动索要了去,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也不差。
他真的很喜欢这种与季暮商亲密无间到负距离的感觉,共享身体每一寸肌肤、体温、……让他觉得他是实实在在被季暮商拥有的。
下了飞机,在酒店办理完入住,东西收拾到一半手机来了视频。
江迎秋立马放下收拾到一半的衣物,按了接听。
季暮商看着视频中的江迎秋问:“难受吗?”
江迎摇摇头,眼睛亮着显得很真诚:“很舒服,也很喜欢。”
“不难受就好。”季暮商笑了笑,顺手打开桌面行程表说:“这段时间有点忙,过段日子不忙了就去看你。”
江迎秋总是很好说话:“没事的。”
从飞机下来江迎秋还没吃东西,收拾完东西剧组组局聚餐,季暮商没占用江迎秋太长时间又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此时正值是一二月,藏南地区气温稍低,再加上昼夜温差大、水土不服等因素拍摄条件实在艰苦,中途江迎秋生了两场病,但为了能在年前收工,在当地诊所来了针猛药,挂完水继续拍摄。
第一次他点好没被季暮商发现,第二次很不巧挂水途中季暮商给他来了电话,听出他声音不对,强制开了视频。
季暮商简单关心了几句,又交代了注意事项便没再说,和他随便唠起拍戏途中的事,陪他度过挂水这两小时。
工作上的事季暮商从不过问,哪怕他不是很喜欢江迎秋的做法也不会说什么,尊重就好,但等人回来锻炼这项计划得提上日程。
越到年末事越多,季暮商越抽不开身,江迎秋也不遑多让,后期陆柏的情感太沉重压抑了。
他用钱买下了一辆车,在藏南过上了流浪生活,过路的每一人都竖起手指夸上句乐观,但陆柏知道这都是假象,在死亡到来的那一秒没有人会不惧怕。
藏南地区澄净的空气使夜晚格外清晰开阔,月亮高悬,满天繁星,远山送来深邃、纯净的风。
陆柏坐在后备箱在送走又一位过路人后,搓着手指,想抽上一支烟,但他找遍整辆车都没找到那只他用了十多年的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