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明白状况了,憋着笑。
商辂低骂了句,然后敷衍说:“行行行,五分奶绿,甜糖。”随即给店员使了个眼色。
五分奶绿做好,商辂领着施灼出了门,插上吸管递到施灼眼前,示意施灼拿好。
但喝多了的施灼没解读出商辂动作含义,就着商辂拿奶茶的姿势喝了一口五分奶绿。
可能是味道不尽人意,施灼又是皱皱眉,又是皱皱鼻子,然后说:“一股牙膏味。”
商辂:“……”
商辂直接气笑了,拎着施灼后脖颈衣领,弯腰打量他几眼:“你真大爷啊。”
施灼一把推开商辂:“你喝。”
商辂看了眼带着施灼口水的吸管,想也没想就说:“我不和你抢。”
“别客气。”施灼说:“我请你。”
商辂:“……”
这他我付的钱。
施灼还在说:“你喝。”
商辂头疼。
施灼还在嘟哝,从你喝到你快喝,再到我请你喝,商辂底线继而连三地降低,喝了口:“行了吧。”
施灼接过奶茶晃了晃,这回不是商辂错觉,施灼真露出了有点委屈的表情说:“你没喝光。”
商辂盯着施灼,忽然福至心灵:“施灼,你不会在装醉玩我吧。”
施灼回得驴唇不对马嘴:“你快喝光,快快快快……”
商辂ko了,凝视着施灼说:“我今晚真该拿手机给你录下来。”然后在大马路,在施灼灼人目光下,喝光了一个大杯甜奶绿……啊,不,是五分奶绿。
空奶茶扔了垃圾桶,手机来了电话,是黎高阳,商辂刚接就听黎高阳说:“哥们,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五分钟寝室门就关了。”
商辂:“……”
商辂看了施灼眼,揉揉涨疼的太阳穴:“我今晚不回去了。”
“哦~”黎高阳暧昧一笑。
商辂一下挂了电话。
商辂看向施灼,拎着施灼肩上的双肩包袋子,又在半空猛地松手,书包带着劲儿拖着施灼向后踉跄了下。
施灼似恼非恼瞪了商辂眼。
商辂没理说:“你今晚得跟我走了。”
说罢,商辂打开导航,找到家还算干净的酒店,走了步见施灼没跟上,懒得废话,手揽在施灼肩上,正要拖着人走,施灼忽然惊得蹦了一下:“一股烟味。”
商辂:“……”
商辂今晚无语的次数太多,都麻木了没管施灼的抵抗,拖着人就往酒店走,最一开始施灼还抵抗,后来就放弃了,安安分分地坠在商辂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