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商辂后半句没说,只道:“你不信可以上网搜搜。”
施灼的表情很难看,从最初的不信到半信半疑,最后商辂透过施灼的瞳孔,看见这人打开了度娘,迅速浏览几条后终于确认了。
那瞬间的表情很难看,有我竟然在商辂面前丢人了,该死的闻冀竟然不告诉我,以及我现在飞到计科院杀人灭口来得及吗?
商辂只要一想到施灼在寝室内公然发出啾啾声就憋不住笑,正想着再调侃几句,施灼吧嗒一下挂了视频。
手机自己退回和施灼聊天页面,商辂撂地手机,对乌龟说:“都说宠物随主人,希望你别和你主人一样智商欠缺。”
这事也给商辂提了个醒,施灼好大儿一直放在他这不是事,既然决定冷处理那就冷处理到底,商辂敛了笑意,琢磨圈给迟月窈发了短信。
-施灼乌龟在我这,你明天帮我送一下成吗。
迟月窈的新媒体课在周四,文史院与美院又在同校区,也方便。
迟月窈回了个好。
第二天商辂便带着乌龟交给迟月窈手中,迟月窈接过后笑着问了句:“你和施灼儿子?”
商辂:“……”
商辂有点惊了:“你怎么也看贴吧。”
“嗯?”迟月窈一抓就准:“你也看?”
商辂:“……”
“既然都看,那就算扯平了。”商辂笑了一下,决定说清楚:“月窈,咱们两家里得近距,虽说我高三转到江宁,但我希望你能一直是我朋友,之前的事……你就当我脑袋一抽,犯病了。”
迟月窈说:“不用你说,我也不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
迟月窈点头:“可能是我们女孩子心思比较细吧。”
商辂也跟着开玩笑:“也是,不像我们五大三粗的。”
和迟月窈说开后,商辂心情好上不少,当天下午迟月窈就发微信告诉他,她已经归还了乌龟。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施灼微信来了。
-怎么不是你亲自来送。
啧,这人能不能搞清楚状况,他在帮忙制造机会好不好,这人不感谢也就罢了,这幅质问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迟月窈在计科院有课,顺路。
然后施灼就不回了。
乌龟归还之后,两人的联系彻底断了,虽说他与施灼本就没什么联系,只是自从绑定116后,迟月窈生日宴、服装设计大赛、乌龟儿子……一系列事都赶到一块,他与施灼交集才多了,如今全部结束,自然回归从前。
连贴吧的讨论度都下来了,安静不少。
商辂按部就班地下上课,吃饭睡觉学习,偶尔打打球,和普通的男大没什么区别,硬要说就是刚归还乌龟那几天有点不适应,甚至生出一种要不我也买一只乌龟养的荒谬念头。
幸好这念头很快就消散了。
唯一让费解的就是施灼心动指数为什么不再增长,如今施灼处于一个喜欢他不自知,喜欢迟月窈却自知的阶段,没了他的竞争,应该一路高歌猛进,而非这般停滞不前。
商辂只好能等他和施灼关系彻底降下时再找机会撮合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