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没有见识的季清河感受着手臂上的滚烫,心中翻滚。
两人靠得极近,陌生的气息像是团火,侵略般地在他身侧燃烧。
“哐当——”
桑梓一个砸门的动作将他拉了回来,他的睫毛轻微地颤动,右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掐了掐虎口。
魔宫——果然深不可测。
他又掐了掐虎口,稍稍清醒了些,才有机会回答桑梓的话。
“我们。。。。。。得快些破阵。”他不自在地偏过头,不去看面前之人。
“你退后点。”桑梓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面不改色地催促。
“哦,好。”季清河慌乱地退后了好几步,离桑梓隔了好大一段距离。
“退那么远做什么,本君要看你演示。”
“好。”
季清河木偶般又靠近了些,站定后才发觉自己竟然任由桑梓牵着他的鼻子走,似乎没有什么心不甘情不愿。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药物的作用。
“快点。”桑梓拿过一旁的水往脸上一泼清醒了些,便见季清河在一旁发起了呆,有些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还偷懒。”
谢天谢地,从小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季仙君第一次被人用“偷懒”二字形容,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才继续为桑梓讲起了阵法。
时间说漫长也漫长,说快也快,端看两人以什么心态看待这场乌龙了。
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阵法破开,已是半个月后,幸得屋内放有辟谷丹,桑梓有修为自是无需饮食,但季清河不一样,好在有了辟谷丹,两人才能撑到最后。
“你快些沐浴去吧,这几天给你用清洁术快累死本君了。”
“多谢。”季清河颔首,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桑梓见对方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但只觉得是错觉,毕竟这么多天没有沐浴,是个人都得疯。
她也利落离开此地,沐浴完后一阵清爽,便听见素溪说有事求见。
“怎么回事?”桑梓语气淡淡的,她猜测素溪这半个月来多半在查这件事,素溪的能力她还是相信的。
素溪的面色有些凝重,她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有些冷硬:“这半个月来,属下带人想办法助君上破开房门,并封锁消息,只是最后竟做了无用功,请君上责罚。”
“无事。”桑梓摆了摆手。
这也不怪素溪,魔界中人确实不擅长阵法,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弥补一下这方面的缺失。
“君上,还有一要事。”
“说。”
“我们擒到一行迹诡异的仙门修士,看起来似乎与君上被关有关,此人如今正在地牢。”
“仙门的人。。。。。。”桑梓倒是早有猜测,仙门同魔界本就积怨已久,且仙门擅使阵法,是他们的人倒显得合理。
不过不合理的是,他们布下一百零八道阵法,就为了把她和季清河关在房间里,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这件事情倒让她想起一件久远的,几乎让她快要忘记的事情。
她自幼便有一种怪病,身在凡人小镇时,自然不知此病为何物,后来见到了师父,她才得知自己身上的病是一种诅咒,回到魔界之后,师父为她寻找灵草压制,但那灵草也只能压制一二,并不能解除诅咒。
为了寻找破除诅咒的方法,五年前师父离开魔界,半点讯息都没有传回来。
最近几个月,她灵草用光,诅咒却破天荒地没有发作,她不知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