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舔』完了一边爪子,天澜兽打算『舔』一『舔』另一边按着枝叶的爪子。
&esp;&esp;然而还没等它将『舔』完的爪子放下,它爪下的那枝叶便发出了地动天惊的一声叫喊,吓了天澜兽『毛』一炸,差点直接将那枝叶活活按死。
&esp;&esp;感受到那不断加重的力道,枝条心中一腔悲愤,也不阻碍它有感情地朗声念道。
&esp;&esp;“啊!那自然是因为大王英明神武,霸气非凡!一看就让人心生敬服之意!大王如此王霸之气,如果大王担不得这大王二字,还有谁能但得呢?所以小的第一眼,就看出大王定然是大王啊!!”
&esp;&esp;枝叶这番话叫了它名字许多次,天澜兽听得头晕眼花,忍不住想按着它闭嘴安静些。
&esp;&esp;然而会错了意的枝叶此时哪怕被闷着,声音也如同撕心裂肺也要吼出来一般地真情动人:“若是能在大王麾下做牛做马,那是小的不知道多少辈子才能修来的荣幸啊!!”
&esp;&esp;说完这番后后,枝条只觉得热泪盈眶,难以再说出一字。
&esp;&esp;这是它打算在逃出生机,重新变回银魄圣树后,准备让小弟每日都给它念一遍的词。
&esp;&esp;如今它不仅将这些话说出来了,还说给的是一个追杀得它到天涯海角的长『毛』怪,枝条觉得它心中的痛苦,悲愤夹杂着,便交加成了使它良心不安,痛苦不堪,日后想起只怕也是辗转难眠的违心之词。
&esp;&esp;然而这么不要廉耻良心的话都出来了,枝条自认它应该能得这长『毛』怪几分信任了,却见那长『毛』怪用了几分力道再按紧了它。
&esp;&esp;“你好吵啊……”
&esp;&esp;那长『毛』怪竟敢嫌它吵?!它还没嫌那长『毛』怪长得丑呢!
&esp;&esp;然而如今脆弱的魂魄便在长『毛』怪掌下,枝条只能咽下一口老血,抖着叶子刚要迎合长『毛』怪的话语,便听那长『毛』怪开口说道。
&esp;&esp;“谁准你叫我大王了,名字这么珍贵的东西,你不准随便『乱』叫。”
&esp;&esp;天澜兽皱着眉,严厉地训斥道。
&esp;&esp;感觉到自己被更重的力道压上,枝条几乎要被压出一口血,在明白那长『毛』怪话中的意思后,它忍不住想要再吐一口血。
&esp;&esp;它哪里知道大王就是这长『毛』怪的名字?而且名字不是给叫的,那起了干嘛?
&esp;&esp;这长『毛』怪只怕是为了立威,才随便找了个由头惩罚它的吧。
&esp;&esp;银魄圣树在今天第十次忏悔自己从天将城中跑出来的举动,虽然它对于被抓无能为力,可如果它像在天将城中那么小心不『露』出锋芒的话,哪里会让它们发现自己银魄圣树的身份?
&esp;&esp;当然,这长『毛』怪的鼻子这么灵,它是不指望能骗过它的,可能多拖延一日,它的死期也能再晚一日啊。
&esp;&esp;银魄圣树在天澜兽丝毫没有移动过一分的爪子下挣扎着,然而耗尽了全部力气的它在确定自己在做无用功后,只能无奈放弃,然后弱弱地答道。
&esp;&esp;“小的知道了。”
&esp;&esp;听着枝条那话,天澜兽终于满意了下来,它微微松着爪子的力道,那银魄圣树的枝条方才能松下一口气来。
&esp;&esp;白虫在一旁崇敬地看着它,心里暗暗想道,大哥不愧是大哥,那嘴欠的虫子气得它说不出一句话,却在大哥手下不过一会儿就投降了。
&esp;&esp;然而枝条还刚刚放下心来,以为自己能逃脱得了被吃的命运时,便见那长『毛』怪按着它,朝那虫子点了点头。
&esp;&esp;“你先吃,尝到味道后告诉我,如果好吃的话,剩下的就是我的了,如果不好吃你负责全部吃完。”
&esp;&esp;所以,哪怕它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那长『毛』怪也还是要吃它?!!
&esp;&esp;不,它还是有生的希望的,那长『毛』怪对那虫子颐指气使,那话里的意思简直就是把那虫子当成试毒用了,只要那虫子硬气一点……
&esp;&esp;……
&esp;&esp;白虫受之有愧地抬起头来,身子微颤着,感动着大佬竟然毫不吝惜地把自己手里的食物分了它一口,而自己先前,竟然还对大佬有嫉妒的想法,白虫愧疚又惭愧地想着,它果然不是一个好虫子,怪不得主人那么喜欢大佬,不喜欢它,这一切果然都是有原因的。
&esp;&esp;不过没关系,它抖了抖身子,只要它洗心革面,重新做场,还是能让主人和大佬看到它坚定改过的决心的。
&esp;&esp;……
&esp;&esp;“好,我一定……一定认真帮大哥……尝味道。”
&esp;&esp;听着那白虫傻傻呆呆,一听就充满感激的话语,银魄圣树的枝条感觉树生无望,它眼前一黑,索『性』就干脆地晕过去了。
&esp;&esp;察觉到手下没了动静,天澜兽搓了搓那枝条,把它的叶子搓得泥灰滚滚的,一看就很丑的样子后,方才有些心虚地转头看了一眼那紧缩着眉,似乎在想着什么要紧之事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