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银魄圣树的旧主,昔日人人尊奉的人族元婴大能,众人皆以为那人是寿尽而死。
&esp;&esp;莫非在其中,还有连所有人,哪怕是银魄圣树分枝都被欺瞒过的隐情不成?
&esp;&esp;想到这里,再望着那仿佛毫无声息,寂静黑沉得仿佛巨兽张开了一张庞然大物巨口的洞府,两人无不起了『毛』骨悚然的寒意。
&esp;&esp;如果真的按元婴大能的寿命来看,那一位寿尽而终的情况自然不足为奇。
&esp;&esp;然而若是那一位大能转修了谁人都不知道的魔道,以着魔道中诡异多端的手段,哪怕是被炼成了与活死人一般的魔偶,跨越这万年存活下来也尤未可能。
&esp;&esp;而一位在万载前众人皆知是元婴大能的魔修,在这万载中可能拥有了什么手段,又抵达了什么境界,而他们这般无知无觉地闯入,若是惊动了那位魔修,又或者是和那位魔修进一步对上,那就几乎是真的比外界月阳木还要更可怕的死局了。
&esp;&esp;神念相通间,和麓与叶齐纷纷看懂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来。
&esp;&esp;而在一个呼吸间,两人便为了是进还是退讨论了不下万言来。
&esp;&esp;两人的讨论逐渐到了白热化阶段,和麓仍是坚持此处太危险,他们需要赶紧离开,而叶齐以神念与它沟通道。
&esp;&esp;“如果那一位真的隐瞒了他那时的所有修者,转修了魔道,便可见他的手段何其了得,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将如此明显的万皮鬼鼓魔道法宝设做阻拦我们的禁制,以那位自身的身家,难道没有看似正派,其实邪异的法宝敢设为禁制吗?”
&esp;&esp;“而且万年前月阳木的实力还没有如同今天这般强劲,却能将他的这处洞府顺利拖拽了下来,这一位若是还在洞府之中,便说明他已经失去了还手之力,甚至不能将自己的洞府从月阳木边缘旁隐藏下来。如果他实力大伤,甚至只能将最该隐藏的万皮鬼鼓作为最后手段作为禁制暴『露』出来。”
&esp;&esp;“那位就应该清楚外界探寻的修者随时有可能破府而入,然后看到这面万皮鬼鼓会将他的隐秘暴『露』出去后,不仅人族,妖族的大妖都会连手将不仅他这处洞府,还有其余洞府查找干净,确定他不会再活下之后才会离开。”
&esp;&esp;“而如果那位不在洞府之中,他又何必将这处洞府禁制以万皮鬼鼓这般魔修重宝相压,若是有大能进入,这处重宝在此的消息泄『露』出去,一样会引得大能来此查看,而他本来可以隐藏下来的影踪迟早会被翻找出来。”
&esp;&esp;叶齐这番话有理有据,和麓眼神沉静了三分,然而它还不改离开的心意,坚持道。
&esp;&esp;“如果这次人族大能失踪在无界海一事,就与这位相关呢?”
&esp;&esp;“假如这位与人族大能失踪之事有关,这位就有能够囚禁,乃至杀了人族大能,让他们连现在人族遭受大难都不能再及时赶回人族的实力,哪怕是这位由于条件所限,不能出这洞府,而这万年来潜伏只为了这一朝爆发,可是这如此多元婴大能都被他困住了。”
&esp;&esp;“而你我不过实力低微,在元婴大能眼里不过蝼蚁的金丹修者,我们本就打算进入这洞府一探,如果那位不将这万皮鬼鼓暴『露』出来,我们此时便已经进去了,自然是那位手中鱼肉。可那位将万皮鬼鼓暴『露』出来,除了能让我们心生恐惧,知道他是魔修身份,然后狼狈而逃外,还有什么益处?”
&esp;&esp;叶齐仍是沉着镇定地找到和麓话中的漏洞,然而这一次,和麓久久不言,然而那双墨绿的眼一转不转地盯着他,透出了些许让叶齐感到头疼的执拗。
&esp;&esp;“我不管,”和麓放弃了和叶齐讲理的想法,它自己不讲理了起来。
&esp;&esp;“这洞府主人既然有是魔修的危险,我便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esp;&esp;争执
&esp;&esp;“这不是送死,”叶齐也不禁感到了些许头疼来,面对以坚持己见出了名的幻魔剑龟一族,他自然不想在这危险之余再和这位大妖爆发出什么不和来,因此他极力地安抚道。
&esp;&esp;“而且你我刚才讨论的这种状况,只是建立在这洞府旧主确实转修魔道的基础上。可是已认我为主银魄圣树本就是在这处洞府养成的,它没有记得这万皮鬼鼓一分来,便足以表明这万皮鬼鼓至少不是在它离开洞府前所布置。而银魄圣树是在这洞府主人死后,洞府落入无界海后方才流散于上古绝地当中的。”
&esp;&esp;叶齐继续说道,“这洞府万年流落于无界海,其中哪怕是魔修闯入,将洞府据为己有的可能,都比一位生前以潇洒不羁闻名的元婴大能转投魔道的可能要大得多,而且这万载之间若是一位元婴大能真的转投魔道,再加上他小心谨慎,这这陆上只怕数座城池的修者都只会任他鱼肉,再加上元婴修者在凡界中畅通无阻,更可以感知这方天地气机。”
&esp;&esp;“在大阵未封锁这片凡界前,他何必要以留在此处不能脱身为代价,只为将元婴修者一网打尽?难道他不清楚魔族大能一出,只要这消息泄『露』出半分,上古绝地中不会干涉外界之事的无论任何修者,都会在接到消息的第一刻赶出来吗?和麓,这句话可是你告诉我的,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得魔尽诛。”
&esp;&esp;而被叶齐用着自己说的话堵住了口,和麓面上的强硬姿态不由又软和了三分,然而它还是不改本意,只是软下三分口气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