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导弹,搭载着“黑色长城”计划下研的“龙息”混合炸药战斗部,并采用了全新的复合制导模式:初期惯性+数据链中继,末段主动雷达红外成像双模导引头,具备极强的抗干扰能力和恐怖的命中精度。
此时,土耳其飞行员的雷达告警器(rdur)依旧一片寂静,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几秒钟后。
“警告!导弹逼近!高!无法识别型号!!”
“在哪里?雷达上没有信号!!”
“规避!紧急规避!”
突然之间,冲在最前方的几架f-的驾驶舱内,刺耳的警报声疯狂响起!但为时已晚。飞行员们甚至来不及做出有效的机动动作,就看到远方天际线上,几个如同流星般急放大的光点!
下一秒,毁灭降临。
“轰——!轰——!轰——!”
“破晓-”导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携带着巨大的动能,精准地钻入了f-的机身!特制的“龙息”炸药被引爆,释放出的不是普通的冲击波和破片,而是一种高度集中的、兼具高温和定向聚能效应的毁灭性能量!
画面极其惨烈。
一架f-的机头连同驾驶舱瞬间被汽化,仿佛被无形的巨兽一口咬掉。
另一架的机翼在爆炸中被从根部撕裂,带着燃烧的燃油翻滚着坠向大海。
更有甚者,整个机身从中部被炸成两截,零件和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飞溅。
导弹的威力是如此之大,大部分被击中的f-并非仅仅是“击落”,而是被当场“炸碎”、“解体”。天空中绽放出一团团短暂而绚烂的火焰之花,随即化为拖着浓烟的残骸,坠向下方蔚蓝的地中海。
六十架f-,连中国战斗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在短短一两分钟内,被来自视距外的精准打击彻底摧毁。侥幸未被第一波导弹锁定的几架战机,惊恐万分地调头,将油门推到极限,试图逃离这片死亡空域。中国战机并未追击,它们的任务只是清空航道,确保直-o的安全。
那片空域,瞬间从喧嚣的战场变成了死寂的坟场,只剩下漂浮的碎片、扩散的油污和无线电里绝望的呼救信号(如果能幸存的话)。
三、联合国的二次震惊
尼科西亚,unficyp总部。
关于中国维和警察被强行接走引的争论尚未平息,各国代表还在为“主权侵犯”、“联合国权威受损”而吵得面红耳赤。司令试图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提交纽约联合国总部。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军官脸色煞白,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会议室,甚至忘了敲门。
“司令!先生们!紧急……紧急消息!来自安卡拉!土耳其方面!”
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那名失态的军官。
“说!”司令预感到不妙。
“土耳其……土耳其空军……刚刚……刚刚在南部空域,与……与中国空军生……不,是遭遇了……”军官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土耳其空军起飞了过六十架f-进行拦截……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美国联络官急切地问。
“然后……在极短时间内……全军覆没!据幸存的飞行员和地面雷达片段分析……他们……他们甚至没有看到中国战机在哪里!是被视距导弹……全部击落!大部分飞机……是被……是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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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内,陷入了比之前得知缓冲区事件时更深、更冰冷的死寂。
如果说缓冲区的事件是挑衅和规则打破,那么这次空战,就是赤裸裸的、碾压式的武力展示!是科技代差的残酷体现!
六十架f-!那是土耳其空军相当一部分的精锐力量!在现代空战中被无声无息地全歼?这怎么可能?!中国空军的技术已经领先到了这种地步?那些“黑色长城”的武器……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美国联络官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法国军事观察员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之前还在激烈谴责中国行为的某些国家代表,此刻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他们终于意识到,中国人如此强硬、如此不计后果的行动背后,所依仗的,绝非仅仅是外交上的博弈,而是足以颠覆现有军事平衡的、绝对的力量优势。他们召回海外人员,或许正是因为,一场需要动用这种级别力量的、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还在这里为所谓的“规则”和“主权”争论不休,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合时宜。
unficyp司令无力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缓冲区的事件已经不再重要了。这场生在土耳其上空的、短暂而血腥的空战,已经向世界——至少是向有能力窥见一斑的国家——出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
旧有的秩序正在崩塌,一个新的、由绝对力量定义的时代,已经掀开了它冰冷的一角。而中国,已然亮出了它锋利的獠牙。
地中海的风,依旧吹拂着塞浦路斯岛,但所有人心中,都已寒意彻骨。
埃及,某处沙漠腹地的空军基地。
夜色深沉,但基地一角专门划出的休息区内,却灯火通明,人声虽不鼎沸,却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与不安。原本宽敞的休息室和相连的走廊,此刻或坐或站,挤满了一百二十多名身着中国维和警察制服的人员。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任务区遍布全球各个热点区域——从黎巴嫩南部真主党活动频繁的边境,到南苏丹饱经战火摧残的难民营,从马里北部危机四伏的沙漠哨所,到刚果(金)疾病与冲突交织的雨林边缘。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联合国麾下维持和平的蓝盔使者,此刻,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从各自的任务中连根拔起,骤然汇集到这处北非沙漠中的神秘基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深的,是几乎溢于言表的困惑、忧虑,以及一丝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恐慌。
一、千奇百怪的“召回”
人群自然而然地按照原任务区分成了几个小圈子,低声交换着彼此离奇的“被召回”经历。这些叙述拼凑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国家机器在海外高效、甚至有些“粗暴”运转的惊人图景。
“我们是在黎巴嫩,”一个身材高壮、皮肤黝黑的警官,原黎巴嫩任务区巡逻队副队长张海,声音沙哑地叙述着,“正在贝鲁特南郊那个最大的难民营调解饮用水分配纠纷,突然就来了一辆车,下来两个穿着便装,但气场完全不像外交官的人。直接亮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黑色电子令牌,上面就一个红色的‘令’字和不断跳动的倒计时。只说了一句‘国令至上,即刻撤离,无需问由’,然后就把我们‘请’上了车。营地里那些物资、文件,全都没管!联合国那边的交接?根本提都没提!”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旁边来自南苏丹任务区的女警王晓接着话头,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惊悸:“我们更吓人。当时我正在朱巴的联合国营地医院帮忙,突然外面就传来了交火声!不是流弹,是很密集的、很有节奏的短点射。然后几个全身黑色作战服、戴着覆面头盔的人就冲了进来,动作快得吓人。他们直接用英语低吼‘esepoetodu!’(中国警察,跟我们走,立刻!)。我们当时都懵了,但看他们精准地找到我们,而且外面枪声明显是他们的人在压制不明武装分子,也只能跟着走。一路上都是他们在开路,遇到拦路的就直接……清除。我们是被‘武装护送’,不,几乎是‘武装劫持’出来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来自马里任务区的老警官刘建国,年纪稍长,显得沉稳些,但眉头也锁得紧紧的:“我们那边倒是‘文明’点。是在一次与当地部落长老的会谈中途,我的加密卫星电话直接响了,是国内最高警务机关长的声音,只有一句话:‘建国同志,放下手中一切,听从接应人员安排,国家需要你们立刻回来。’我刚挂电话,联合国驻马里特派团(a)的司令,一位法国将军,就脸色极其难看地走进来,说接到中方最严厉的照会,要求立刻无条件放人。我们几乎是当着那位长老和法国将军的面,被‘请’出了会议室,外面已经有车在等了。”他叹了口气,“几十年外交维和,从来没经历过这么……不留余地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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