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还给了温言:“好了。”
&esp;&esp;温言有些好奇:“你发了什么啊。”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点开了朋友圈,然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句话:“和妻子一起,看初雪。[图片][图片]”
&esp;&esp;定位,恒星集团。
&esp;&esp;这两张照片,一张是她们的两手交握,露出戒指的实况。
&esp;&esp;另一张,则是她刚才在外面拍的恒星集团外的外景实况。
&esp;&esp;温言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你发朋友圈,还要开定位啊。”
&esp;&esp;靳子衿握着她的手,一脸理直气壮:“要开的啊。”
&esp;&esp;“不开,怎么知道你是我的人呢?”
&esp;&esp;温言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
&esp;&esp;好强的占有欲哦。
&esp;&esp;可那是对你的妻子,还是对温言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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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真的是恨不得让温言的社交圈都知道温言已婚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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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雪下得愈发绵密,路灯的光晕在纷扬的雪花中晕染开,整座城市都陷入一种柔软而迟缓的节奏里。
&esp;&esp;温言和靳子衿离开恒星大厦,步行了不到十分钟,便拐进了闹市区后巷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esp;&esp;这里搭着一个宽敞的透明帐篷,内里灯火通明,暖色的光晕透过篷布和蒸腾的热气,在雪夜里像一个发光发热的琥珀。
&esp;&esp;帐篷上已积了一层薄雪,更显得内里温暖如春。
&esp;&esp;靳子衿显然熟门熟路,撩开厚重的防风帘,一股复杂的食物暖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外面的严寒。
&esp;&esp;帐篷里果然空无一人,桌椅整洁,只有中央的炭炉和旁边的料理台冒着腾腾热气。
&esp;&esp;一个围着深色围裙,笑容爽利的中年女人正在料理台前忙碌。
&esp;&esp;闻声抬头,眼睛一亮:“哟,靳老板!稀客啊!今儿怎么得空?”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靳子衿身侧的温言身上,笑意更深,带着了然的好奇。
&esp;&esp;靳子衿很自然地牵住温言的手,往前走了半步:“包姨,这是我爱人,温言。京大附属医院骨科的医生。”
&esp;&esp;包姨立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地招呼:“哎呀,温医生,您好您好。”
&esp;&esp;她的目光在温言脸上身上迅速而友善地扫过,由衷赞道:“靳老板好福气!温医生这气质,这身板,一看就是又稳重又靠谱的,跟您真是般配。”
&esp;&esp;温言被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颔首,礼貌道:“包姨您好,打扰了。”
&esp;&esp;“不打扰不打扰,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包姨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老样子?干锅牛仔骨,炭烤套餐,再来几个下酒小菜?”
&esp;&esp;“嗯,麻烦您了,包姨。”
&esp;&esp;靳子衿点头,领着温言在一张靠里,视野最好的桌子旁坐下。
&esp;&esp;桌子正对着透明的篷布,可以毫无遮挡地欣赏外面簌簌落下的雪幕。
&esp;&esp;包姨利落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忙碌。
&esp;&esp;靳子衿则熟稔地从旁边的小柜里拿出两只小杯,用开水烫过。
&esp;&esp;包姨适时将刚开好的茅台拿过来,放在桌面上,又转身走了。
&esp;&esp;靳子衿拿起酒,倒了两杯。
&esp;&esp;酒液晶莹,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esp;&esp;“包姨的手艺是祖传的,尤其擅长干锅和东北烧烤。”
&esp;&esp;靳子衿将一杯酒推到温言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望着料理台的方向,语气里有种分享珍宝的意味:“要不是她恋着这片地方,喜欢这份自在,我早就想方设法把她‘请’回去当私厨了。”
&esp;&esp;温言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鼻尖嗅到一丝醇厚悠长的香气,笑着道:“能让靳总这么念念不忘,那我今晚可要好好品鉴一下。”
&esp;&esp;“保证让你满意。”
&esp;&esp;靳子衿与她轻轻碰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esp;&esp;温言学着靳子衿的样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esp;&esp;入口并不辛辣,反而有一股清冽的甘醇滑过舌尖,暖意随即顺着喉管蔓延下去,齿颊留香,确实没有寻常白酒那种冲人的“酒气”。
&esp;&esp;她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新奇:“原来茅台是这样的味道。”
&esp;&esp;“第一次喝?”靳子衿挑眉,眼底漾开笑意,“那这‘第一次’,我可真是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