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临月也笑了。
&esp;&esp;眉眼间的歉意与沉重都散了开来,只剩欣慰:“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开心。”
&esp;&esp;“你放心,我这边也会好好坚持,不会让他们的算盘得逞的。”
&esp;&esp;“嗯,祝师姐一切顺利。”
&esp;&esp;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视频通话。
&esp;&esp;手机放在一旁,靳子衿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温言的腰。
&esp;&esp;语气带着点促狭,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哦吼,我们温医生现在很幸福吗?”
&esp;&esp;“对啊。”温言转过身,伸手抱住她。
&esp;&esp;下巴抵在她肩上,笑得眉眼弯弯:“虽然事业上是遇到了点挫折。可就是因为这些挫折,才让我看得更清楚,真正爱我的人会怎么做。”
&esp;&esp;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软,一点点满足:“所以……我反而觉得,这也是一种幸运。”
&esp;&esp;小蜜糖挤到两人中间,用脑袋拱她们,喵喵叫着要加入。
&esp;&esp;温言失笑,松开一只手,把它也捞进怀里。两个人一只猫,就这么挤在一起,暖洋洋的。
&esp;&esp;靳子衿看着她眼里的坦荡与乐观,心口又酸又软。
&esp;&esp;她心里想:她怎么能这么乐观啊。
&esp;&esp;到底是要多倒霉,经历了这么多糟心的事,还能笑着说出这是一种幸运。
&esp;&esp;越想,心里的心疼就越浓。
&esp;&esp;她什么都没说。
&esp;&esp;只是伸出手臂,用力地抱住了温言。
&esp;&esp;靳子衿把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esp;&esp;小蜜糖被挤得喵了一声,却也没跑,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蜷在两人之间。
&esp;&esp;靳子衿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鼻音:“嗯。你会一直这么幸福的,我保证。”
&esp;&esp;哪怕再冰天雪地的末世,只要她们还拥有彼此,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esp;&esp;
&esp;&esp;两人玩了一天,晚上的时候,靳子衿有个会要开,两人就挪到了客厅沙发。
&esp;&esp;小蜜糖蜷在温言腿上,发出均匀的呼噜声,肚皮一起一伏,偶尔爪子动一动,像是在梦里追着什么。
&esp;&esp;温言手里捧着一本骨科专业书,指尖却没翻页,心思全在旁边。
&esp;&esp;靳子衿正窝在沙发另一端开跨国会议,平板搁在腿上,指尖轻轻敲着键盘,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esp;&esp;温言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esp;&esp;这人开会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起,听到不满意的地方,唇角会往下压一压,偶尔开口说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看起来冷冽又威严。
&esp;&esp;可只要目光扫过来,对上温言的视线,那眉头瞬间就舒展开了,唇角弯起来,冲她眨眨眼,像只偷偷递眼色的狐狸。
&esp;&esp;温言被她逗得弯起唇角,心里暖洋洋的。
&esp;&esp;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科室主任”四个字。
&esp;&esp;温言动作极轻地把小蜜糖挪到沙发上,起身走到健身房接起电话,顺手带上了玻璃门,怕惊扰了客厅开会的靳子衿。
&esp;&esp;电话那头,主任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说是周一原定的六台择期手术,被临时调整成了三台。
&esp;&esp;其中两台高难度的脊柱翻修手术,完全不让她做了
&esp;&esp;挂了电话,温言握着手机,站在健身房冰冷的白炽灯下,指尖微微发凉。
&esp;&esp;这里的意味很明显,医院开始科室里开始避着她走,把难啃的、风险高的手术,一股脑全挪给了别人。
&esp;&esp;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靳子衿从身后走过来,抬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
&esp;&esp;“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她的声音软软的,满是关切。
&esp;&esp;温言转过身,回抱住她,抬手将她鬓角的一缕发丝撩道耳后,故作轻松道:“周一的手术改了,删了三台,工作轻松了一些。”
&esp;&esp;靳子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温温柔柔的:“那很好啊,这说明周一你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
&esp;&esp;“辛苦一整年,忙里偷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