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定情蛊虫仅有两只,这对蛊虫之间存在着神秘的羁绊,一旦两个分别饲养了蛊虫的兽人相遇,彼此间就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注定一生相生相克,纠缠不休。
&esp;&esp;而唯一的解决方法是将另外一只的饲养者杀死,吞食掉其体内蛊虫为己身养料。
&esp;&esp;相生相克仅一眼就开始莫名在意的相生相克法吗?
&esp;&esp;冉涔摩挲着靳野唇瓣,掌心向下缓缓滑过男人喉结、胸腹以及人身与蛇身交界处的细密黑鳞,长而浓密的睫羽扑闪,若有所思。
&esp;&esp;穿成兽世文内将主角受当童养媳的变态邻居(17)
&esp;&esp;可……为什么他脖颈后没有那道熟悉的凸痕?
&esp;&esp;这不对劲,冉涔蹙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在靳野的颈后皮肤上轻轻摩挲,仿佛想凭触觉确认某种被隐藏的真相。
&esp;&esp;而靳野,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敏感,尤其抗拒被这不请自来的家伙随意触碰。
&esp;&esp;他虽昏沉,意识却像是被细小的针尖不断刺着,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esp;&esp;偏偏那一位名义上该照顾病人的“家属”,魂早就不知飞到了哪重天外,整个人根本不在状态。
&esp;&esp;靳野就是在这样一片混沌与焦灼中渐渐苏醒的。
&esp;&esp;喉咙干得像是被沙砾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他迫切地需要水,哪怕只是一滴润泽。
&esp;&esp;可那个该递水的人呢?冉涔眼神发直,心思显然飘远了,完全没注意到巨石之上人已经睁开眼。
&esp;&esp;靳野气得简直要呕血,内心疯狂腹诽:这主角受怎么回事?连照顾病患都不会?
&esp;&esp;他现在浑身沉得像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艰难得要命,只能拼命地眨眼,试图用目光传递“我已醒,快理我”的讯号。
&esp;&esp;但冉涔倒好,全程走神,别说水了,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根本鸟都不鸟靳野!
&esp;&esp;就在靳野几乎以为自己即将在极度干渴中意识涣散、最终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悄然死去时,一直静默不语的冉涔终于微微侧首,将目光轻缓地投注在了他的脸上。
&esp;&esp;青年原本神色淡漠,如同端坐莲台之上的玉面观音,不染尘埃、不通人情,仿佛世间万物皆与其无关。
&esp;&esp;可就在视线相接的一刹那,那尊冷寂的玉像骤然被注入了灵魂——属于冉涔的、幽邃而危险的气息霎时弥漫开来。
&esp;&esp;原本洁净出尘的眉目染上一层诡艳邪气,就如同圣洁佛台跌入无间地狱,骤然绽放出带着蛊惑与毁灭意味的罂粟之花。
&esp;&esp;这一瞬的转变太过骇人,太具冲击,看得靳野脊背发凉、心跳如擂。
&esp;&esp;他浑身紧绷,下意识进入戒备状态,脑中警铃大作:我去,这不会真是个修炼千年的妖怪披了张人皮吧?也太吓人了!
&esp;&esp;“叔叔,您醒了?”一道温和的声线轻轻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esp;&esp;“方才我有一点点走神,实在很抱歉……您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处不舒服?若有什么不适,我帮您看看。”
&esp;&esp;一股难以追溯源头的清雅芳香幽幽逼近,靳野神思恍惚了一瞬,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冉涔。
&esp;&esp;青年见他这般模样,唇角轻轻勾起,眼中浮起一层笑意,那望向男人的目光里,含满了靳野怎么也读不懂的深邃意味。
&esp;&esp;“您的唇瓣看起来有些干,是渴了吗?”冉涔轻声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啊……我这就去为叔叔端水来。”
&esp;&esp;话音未落,他那莹白如剔透白玉的蛇尾便轻轻一甩,动作迅捷而流畅,转眼就从一旁取来了清冽的溪水,小心翼翼地将水喂进男人唇间。
&esp;&esp;靳野整个背脊斜斜倚靠在冉涔的胸脯之上,贴得极近,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esp;&esp;他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却总忍不住左右挪动,身体里仿佛窜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劲,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夺过水、然后离冉涔远远的——越远越好,八百里的距离才够安心。
&esp;&esp;耳侧猝不及防传来低沉而温热的笑声,青年的吐息如同羽毛般轻柔却执着地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垂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与不适。
&esp;&esp;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靠近,那温热气息几乎要渗入肌肤,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避开,却又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esp;&esp;靳野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被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
&esp;&esp;脊背挺得笔直,双肩微微耸起,整个人恰似一张拉至满月的弓弦,蓄势待发却又竭力隐忍,仿佛稍一松懈便会失控。
&esp;&esp;冉涔的眸子几不可察地闪了闪,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晦涩情绪,那些疯狂滋生的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esp;&esp;然而他迅速压下心底波动,面上依旧维持着一派轻松神态,甚至故意带上一丝戏谑的笑意,轻声问道“叔怎么了?难道是这溪水不符合胃口?”
&esp;&esp;喉咙得到充分滋润,原本的干涩虽然缓解,但身体的无力感却再次如潮水般席卷全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