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刻意收敛眼中寒意,努力让表情显得温和一些。
&esp;&esp;低声开口,语气比刚才软了几分“丫丫,快去叫叔叔。”
&esp;&esp;丫丫当即忘记被拍脑袋长不高的事情,朝大巫笑笑,开心冲向靳野。
&esp;&esp;“叔叔!”
&esp;&esp;彼时,靳野目光已紧紧追随着丫丫一举一动,边留意周围动静避免冲撞,边毫不犹豫伸手推开挡在身前的炎乐,迅速蹲下身,朝着丫丫张开宽厚有力的双臂。
&esp;&esp;那副姿态,就像是幼崽园放学时急切等待接孩子回家的爸爸,满脸的关切与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而盘踞原地的大巫医,与其说是家庭中某位成员,不如说他更像是幼崽园中送幼崽回家的幼师。
&esp;&esp;至于所谓“妻子”在他身上半点也寻不着——事实上,正常的兽人根本不会将那位高高在上、神秘威严的大巫医视作任何人的妻子。
&esp;&esp;这样的联想,大概也只有巫医本人在某些情不自禁的时刻,才会悄悄在心底里暗自代入一番。
&esp;&esp;刚有些上翘迹象的嘴角在发现自己像幼师,而靳野和冉涔才更像是爸爸妈妈后,瞬间抿平,面无表情的快掉冰碴子。
&esp;&esp;炎乐被靳野有先见之明的提前推远,抱到丫丫时,不得不说整个人都圆满了,分开多时的担忧与想念缓缓退去。
&esp;&esp;紧随而来是想到冉涔方才回答,紧抱住丫丫的欣喜。
&esp;&esp;一大一小脑袋靠在一起,靳野声音柔和
&esp;&esp;“丫丫,这个凛冬我们去冉哥哥家过怎么样?哥哥家超级暖和,比咱们自己的巢穴暖和无数倍。
&esp;&esp;丫丫和叔叔就不用挨冻了。
&esp;&esp;凛冬真的超级冷,丫丫是也熬过凛冬的幼崽,跟叔叔一样深有体会,对不对?”
&esp;&esp;丫丫听后立马点头,小脑袋点的飞快,待瞅向冉涔满眼感激
&esp;&esp;“谢谢冉哥哥,哥哥是超级超级大好蛇!我和叔叔都超感谢你,凛冬时候的巢穴很冷,好多好多次尾巴都冻僵脱鳞了。”
&esp;&esp;顿了顿,小姑娘追问起最在乎的点,言语期待“哥哥巢穴真的不漏风,超保暖吗?”
&esp;&esp;话毕,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纯粹的望着冉涔,眼前这位哪怕住在隔壁,曾经也另丫丫感觉超级超级遥远。
&esp;&esp;偶尔出巢穴碰见时,部落之花时常对自己跟叔叔微笑,很温柔的漂亮邻居对所有部落族人都善解人意格外好说话,但丫丫情感方面异常敏感,明显大美人跟她和叔叔隔着层冰峭。
&esp;&esp;更应该说与所有兽人都隔着。
&esp;&esp;相识时间再久也是外人,难以真正亲近。
&esp;&esp;也因此,那时的部落之花另丫丫不太敢靠近,每每被叔叔拉着打招呼,丫丫总会缩在后边瑟缩望着对方,打完招呼便是沉默不语,不敢继续搭话。
&esp;&esp;偶尔看见叔叔十年如一日的对部落之花殷勤,丫丫常常无法理解,甚至格外希望叔叔能够认清现实,单年龄叔叔就跟那个赤蛇部落内追求者无数的部落之花不相配……
&esp;&esp;但丫丫不敢说,曾无意间提到一嘴,叔叔便是立即变脸,那副疯狂执拗的眼神小姑娘到现在还难以忘怀,以至于后怕不已。
&esp;&esp;但现在……明显有哪里不一样了。
&esp;&esp;就仿佛瞬间隔在部落之花跟他们之间的冰峭寸寸破裂,隔阂消失。
&esp;&esp;曾经叔叔十几年都没能捂化的冉涔哥哥,才半月没见就自内到外的态度变化,待叔叔甚至是待自己都超乎寻常的……亲近温柔。
&esp;&esp;丫丫确信自己的判断绝不会有误,这绝非那种浮于表面、流于形式的敷衍,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真挚情感。
&esp;&esp;对于像她这样敏感细腻的小姑娘来说,真心与客套之间的微妙差别,她总能敏锐捕捉,绝不会被轻易蒙蔽。
&esp;&esp;青年眸子弯弯如月牙,此刻专注望着丫丫好一会儿没回答,只是眼神异常的专注。
&esp;&esp;就仿佛第一次,认真观察眼前小姑娘。
&esp;&esp;直至肩膀被靳野恼怒拍了一巴掌,剑眉紧锁疯狂眨眼提醒冉涔搭话,别沉默啊喂!真的超级没礼貌,小姑娘很爱面子的哎!
&esp;&esp;靳野可没忘记冉涔是丫丫的偶像,小姑娘每每爱漂亮嘴巴里都不离部落之花。
&esp;&esp;冉涔怔了怔,待意识到靳野暗示不禁失笑,微一颔首重新看向丫丫
&esp;&esp;“嗯,一点也不漏风,五面墙都贴满了兽皮,床上也会给丫丫准备大堆厚实兽皮,盖在身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