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鹤拍了拍鹿梦的肩膀算作安抚。
&esp;&esp;真是难兄难弟。
&esp;&esp;另外一边的崔一诺也往前倾斜,小声说:“我也是啊,都看了那么多个舞台了,怎么还是这么有精神?我都困得要死了。”
&esp;&esp;火鹤一边应和他,一边吸了吸鼻子。
&esp;&esp;确认崔一诺身上没什么烟味儿。
&esp;&esp;实话说,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于烟味的确敏感,但没想到敏感到了那个程度,很多时候他觉得只有自己才能闻出对方身上到底有没有那股若有如无的味道,其他人似乎都一无所知。
&esp;&esp;也不知道大家到底是真的闻不到,还是知道这件事,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esp;&esp;毕竟无论是去警告崔一诺还是去告诉工作人员,都是两头不讨好的事。
&esp;&esp;“你困吗?”他问。
&esp;&esp;崔一诺打个呵欠:“困得要死。”
&esp;&esp;此时恰好准备完毕,从外边回来的钟清祀越过人群,来到了火鹤的斜对面坐下。
&esp;&esp;注意到火鹤身边的崔一诺,他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
&esp;&esp;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是叶扶疏。
&esp;&esp;他和摄像老师同时捕捉到了两个人微妙的“眉来眼去”,但不同于后者飞快地将画面记录的行为,叶扶疏歪了歪身子,靠向钟清祀的方向,低声说:“你们又在策划什么呢?”
&esp;&esp;钟清祀被他吓了一跳:“啊?”
&esp;&esp;叶扶疏:“没有嘛?”
&esp;&esp;钟清祀假笑:“没有。”
&esp;&esp;叶扶疏不知道到底信了没有,但还是干脆地收回了目光。
&esp;&esp;而这边厢,火鹤又吸了吸鼻子。
&esp;&esp;崔一诺看起来困得快要睡过去了。
&esp;&esp;他应该还有一个舞台需要表演,在倒数第三个。
&esp;&esp;练习生们恰好处于多觉的年纪,平日里上学放学做作业,还要训练,强度不可谓不大,因此呵欠连天也很常见,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各自采取措施。
&esp;&esp;困了就睡,哪里能躺就睡哪里的。
&esp;&esp;吃东西遏制睡意的。
&esp;&esp;小小年纪开始喝咖啡用冰美式刺激的。
&esp;&esp;起来蹦跶缓解睡意的。
&esp;&esp;还有用玩手机转移注意力,立刻就不困的
&esp;&esp;但是根据这阵子火鹤,以及其他几个人对于崔一诺若有若无的观察,这个人困了去“抽一根”的概率并不小。
&esp;&esp;他很困,而且身上没什么味道,很有可能过一会儿真的要去抽一根了。
&esp;&esp;“怎么了?”鹿梦注意到火鹤有点心不在焉,忍不住又小声问他。
&esp;&esp;火鹤:“没事。”
&esp;&esp;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了。
&esp;&esp;鹿梦显然有点不放心,再次试图凑过来和他说几句安抚的话。
&esp;&esp;火鹤怀疑,刚才的舞台,恰好是自己站在c位的时候,大家笑的笑,鼓掌的鼓掌,鹿梦这个随着年纪增大脸皮越来越薄的,是代入了自己,感同身受了。
&esp;&esp;“你是在担心我吗?”他按捺下一点点纷乱的思绪和灵光一闪,还未完全拼凑的想法,扯出笑容逗弄鹿梦。
&esp;&esp;鹿梦的脸刷地涨红了。
&esp;&esp;——我可以表现担心你关怀你,但你不能戳穿,否则我会有点没面子。
&esp;&esp;火鹤都能在心里复述出这个处于青春期,原本就性格起伏较大的同伴心中的碎碎念。
&esp;&esp;鹿梦嘴唇蠕动了两下,想反驳,但是被意识到了什么的青道拉了一把,两个人凑近窃窃地说了几句话。
&esp;&esp;火鹤耳边得以清净,于是飞快地在脑海内过了一遍刚才差点没捕捉住的想法。
&esp;&esp;——崔一诺抽烟这件事板上钉钉,但是因为洪子阳的情况,他即使胆大包天,也必然是不太会在学校里抽的。
&esp;&esp;公司大楼内部禁烟,但是有吸烟室
&esp;&esp;这件事再怎么样也应该及时上报公司,但就像青道说的,流传出这个消息,绝对不能牵扯到自己
&esp;&esp;镜头下他好像在认真地观看下一个节目,实际上思绪已经飞到了其他地方,也就没注意到好几个人往他的方向投来了关注的目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