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火鹤开始仔细回忆洛伦佐的饮食。
&esp;&esp;虽然他的粉丝喜欢说他是吸血鬼小王子,泡玫瑰花瓣和牛奶浴长大,洛伦佐却不是玻璃胃,身体素质也不差,否则以他的训练量,恐怕支撑不住。
&esp;&esp;半晌,钟清祀又说:“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在乎得要命,痛苦到呕吐的程度了也不让人说。”
&esp;&esp;洛伦佐说:“技不如人是我自己的问题。”
&esp;&esp;“每次都压力大到想吐,但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也是吗?”
&esp;&esp;“”
&esp;&esp;再次短暂的沉默。
&esp;&esp;火鹤站在外边,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开始默默地思考自己现在起身走还来不来得及。
&esp;&esp;但是往回的路势必要经过洗手间门口,一定会被站在洗手池前边的两个人注意到。
&esp;&esp;他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后边更衣室的门是开着的,于是做好了随时回去藏一藏的准备,然后默默地又凑近了一会儿。
&esp;&esp;洛伦佐这个情况太糟糕了。
&esp;&esp;关注青少年身体心理安全人人有责。
&esp;&esp;洛伦佐的声音传来:“我是胃不舒服,不是压力大。”
&esp;&esp;钟清祀:“你以为你是霸道总裁啊?十个总裁八个胃病?”
&esp;&esp;洛伦佐:“”
&esp;&esp;要不是时机不合适,火鹤差点没被这句吐槽逗得笑出声来。
&esp;&esp;两个人又不说话了。
&esp;&esp;火鹤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和表情。
&esp;&esp;要是凤庭梧和鹿梦在这里就好了,保证什么都能说出来,绝对不需要自己瞎猜,不像这两个人对话跟不熟一样,说一句绕三个弯。
&esp;&esp;“你最近关注过杨永臣的情况吧?”钟清祀突然问。
&esp;&esp;杨永臣?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人?
&esp;&esp;钟清祀又说:“已经知道自己很危险,所以要另找出路了。”
&esp;&esp;“你想说什么?”
&esp;&esp;“云彩和杨永臣,最近都因为钱鋆被淘汰压力很大吧?云彩还想再拼一把,但是数据教做人,杨永臣家里已经开始给他找其他出路了。”钟清祀说,“按照年纪,他们两个之后就是我们几个。”
&esp;&esp;洛伦佐声线冷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钟清祀:“公司每一代,年龄最大的练习生也从来都是赶在十八岁,甚至十八岁以前必须出道,留给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公司出道企划拖得越久,年纪大的练习生出道的可能性就越低。”
&esp;&esp;洛伦佐不吭声了。
&esp;&esp;他默认了钟清祀说的话。
&esp;&esp;“据我所知,公司目前还没有出道战企划。”
&esp;&esp;“根据一般情况,就是明年暑假或者后年寒假开录。”洛伦佐说。
&esp;&esp;“但是万一没有录呢?”
&esp;&esp;“明年年底,你我就都十七岁了,拖到后年就是十八,十八岁在养成系意味着什么也不用我说吧。”
&esp;&esp;的确,十八岁在养成系是重要的分水岭,外界看来,这个年纪还太年轻,甚至因为要入伍所以卷年龄的韩团,都默认十八岁是可以属于“忙内”的年纪。
&esp;&esp;但是卖点不同的养成系,十八岁已经可以是在粉圈战役中,被恶意说“老”的年龄了。
&esp;&esp;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洗手间这种不合时宜的地方辩论上了,眼见着就要谈崩。要是火鹤真的是十四岁的幺儿,现在可能已经因为害怕要被吓哭了。
&esp;&esp;而火鹤只是在想
&esp;&esp;你俩才十六岁,为什么说话一股子四十六岁中年人的口吻,如此老气横秋?
&esp;&esp;此时外边体育馆的看台席上——
&esp;&esp;“小火怎么去了洗手间还没回来?”
&esp;&esp;“不仅他,洛伦佐和钟清祀也不在。”
&esp;&esp;“七代就他们三个不在吗?”
&esp;&esp;“嘻嘻嘻嘻我有一些大胆的想法,但是还没成年,不能乱说。”
&esp;&esp;“放肆大胆地说,警察来了我先跑。”
&esp;&esp;粉丝们欢声笑语,丝毫不知道后边休息区正在进行怎样的对话。
&esp;&esp;“小火鹤是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的,但是你我不同。”
&esp;&esp;冷不丁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火鹤又是一怔。
&esp;&esp;“这不关火鹤的事,你不要把他扯进来。”半晌,洛伦佐冷冷地说。
&esp;&esp;钟清祀说:“的确没什么关系,他是我们这一代最小的,谁都知道养成系的年龄有多重要,差一天都不一样,更别提差两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