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即留下了长且深的伤口。
&esp;&esp;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火鹤在有可能被拍摄到照片的地方,会暂时穿上长袖校服。
&esp;&esp;换做其他一些练习生,恨不得立刻和粉丝汇报再虐一波粉,连带着上个热搜,火鹤倒好,反其道而行之。
&esp;&esp;陈哥欣慰又担忧地笑了笑,打转方向盘,带着火鹤拐进了与公司合作的牙科医院的大门,幸亏今天没有人跟车。
&esp;&esp;火鹤跟着陈哥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esp;&esp;凤庭梧。
&esp;&esp;他和钟清祀今天都请假了,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esp;&esp;凤庭梧远远地看到火鹤,就高兴地跑了过来。
&esp;&esp;像是在人群里独自被加了滤镜,一瞬间火鹤的视线都变得高清,个子已经很高了,但他跑起来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身量,只一路飞奔,步履轻快,医院内一群叔伯爷奶都被他的大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esp;&esp;他的眼眶轮廓被光影压得略深,浓重的瞳色此时却像是盛水的玻璃,满溢着晶莹剔透的快活,因情绪而生动无比。
&esp;&esp;“duang大的一个。”陈哥喃喃说。
&esp;&esp;火鹤:“嗯?你说什么?”
&esp;&esp;陈哥摇了摇头。
&esp;&esp;凤庭梧就这么带着飞扬的衣角和眉眼间发烫的快乐跑过来,差点没刹住车,鞋底在地面蹭出了声响。
&esp;&esp;“小火!我好害怕看牙,但是你也一起来了,我就没那么怕了。”
&esp;&esp;火鹤突然想起了他粉丝对他的一句评价:
&esp;&esp;“看起来好像已经是毛皮光亮顺滑,茹毛饮血的成狼了,但内心好像还是稚嫩的小狼崽,甚至想给他喂杏仁露。”
&esp;&esp;——比喻很恰当,虽然凤庭梧讨厌杏仁的味道。
&esp;&esp;火鹤:“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凤庭梧指着自己的嘴:“我长了一颗蛀牙!”
&esp;&esp;这邀功似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esp;&esp;这里是公司艺人们惯常来看牙的地方,包括各类口腔问题,以及洁牙和美白牙齿,还有些练习生在这里定制牙套,用于牙齿矫正。
&esp;&esp;凤庭梧看龋齿,火鹤拔智齿。
&esp;&esp;两人在各自医生的带领下分别进入了两个诊疗室。
&esp;&esp;临分开前,凤庭梧用力握了握火鹤的手,像是要获得一些没什么用的力量。
&esp;&esp;火鹤配合地回握了一下。
&esp;&esp;两位医生目不忍视地看着这样依依惜别,就差执手相看泪眼的画面,待火鹤走进房间,那位男性医生才忍不住问他:“害怕吗?”
&esp;&esp;火鹤:“倒是不怕。”
&esp;&esp;懂了,是隔壁屋子的那位害怕。
&esp;&esp;
&esp;&esp;火鹤这种还没长出来的阻生智齿,拔起来比一般的牙齿难很多。
&esp;&esp;麻药、切开,金属器械划过牙龈,钻骨声。
&esp;&esp;没什么痛意,就是一直张着嘴的感觉很难熬。
&esp;&esp;火鹤盯着头顶那盏没情绪的冷光灯,因为百无聊赖,默默地开始在脑袋里背诵课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esp;&esp;当他把课文背到第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拔牙结束。
&esp;&esp;火鹤带着满嘴的血腥味,和生冷的麻木感从治疗椅上下来,感觉自己过早地经历了一场和身体某个部分告别的仪式。
&esp;&esp;他咬着嘴里的棉球从屋里出来,看到了等候在外边的凤庭梧。
&esp;&esp;凤庭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
&esp;&esp;火鹤:“?”
&esp;&esp;火鹤说:“你不会要哭了吧?治疗龋齿这么难受吗?”
&esp;&esp;凤庭梧:“呜呜呜呜他们用那个电钻在你嘴里钻来钻去!可怜小火!”
&esp;&esp;他治疗龋齿也就用了半小时左右,出来的时候火鹤还在屋子里“受折磨”,听凤庭梧这么说,火鹤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esp;&esp;拔牙的时候还没注意,他治疗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陈哥正好过来,带着一面小镜子,火鹤接过来照了照自己的脸:目前还好,脸颊有点紧绷的难受,但是肿胀不算明显,还没有变成蜜蜂狗的模样。
&esp;&esp;他抓紧时间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
&esp;&esp;没开奇怪的滤镜和美颜,想了想,编辑了一条微博的文字,连带着一同发给了负责的工作人员。
&esp;&esp;结果,他没等来自己账号定时发的微博。
&esp;&esp;先等到的是星脉娱乐的出道战又一次官宣:
&esp;&esp;“star-pulse星脉娱乐七代练习生v: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