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突然想起前世自己一些没考上心仪大学,选择复读的同学,复读一年丢进军营,也是如此早出晚归双向打卡,最后考的还没第一次好,可能是因为高压式的氛围并不适合每个人。
&esp;&esp;两个人经过走廊,来到一楼,恰好看到大门口的好几个人停下了脚步。
&esp;&esp;“怎么了?”火鹤在后边问。
&esp;&esp;听到他的声音,练习生们纷纷回头。
&esp;&esp;范光星说:“通告栏换了。”
&esp;&esp;他们昨晚来的时候,通告栏也立在大门一侧。火鹤走过去,看见通告栏不再是之前那种软木板和a4纸的经典搭配,被替换成了电子信息墙,上边有几行文字:
&esp;&esp;【今日通告】:
&esp;&esp;1第一轮竞演分组名单录制(双人组合为主);
&esp;&esp;2各小组歌曲与主题选择录制;
&esp;&esp;3各小组歌曲分part录制。
&esp;&esp;提示:所有人穿好训练服。
&esp;&esp;训练服是人手两套,深蓝外套,白t恤与深蓝长裤,搞得挺正规。
&esp;&esp;“竞演分组。”洛伦佐轻轻地说,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火鹤。
&esp;&esp;在大约一年前的《第七象限》预热节目里,第一轮的舞台就是双人合作。
&esp;&esp;火鹤与洛伦佐强强联手,献上个出圈的漂亮舞台,在去哩去哩《内娱双人舞台10》这类榜单上迄今都位居前列,舞台纯享版什么时候点进去都有人在看。
&esp;&esp;那次的双人舞台选择队友,也给他们挖了不少坑,这一次火鹤估计着也不会简单。
&esp;&esp;他还在暗自思索着,肩膀霍地一沉,一只胳膊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sp;&esp;火鹤一扭头,看到一张有点陌生的脸。
&esp;&esp;陌生也不尽然,主要是这人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的半圆眼镜,镜腿尾部像是刻意做旧,微微泛白,像是那种20世纪初的图书管理员会戴的款式。
&esp;&esp;一般来说,戴上这种眼镜,难免会透出几分不协调的复古学院派来,但在这个人脸上却压不住,反倒像某种危险系的伪装,把更锋利的部分藏起来,却藏得不太巧妙。
&esp;&esp;火鹤:“?”
&esp;&esp;火鹤:“怎么的呢?你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esp;&esp;钟清祀歪着身子笑着说:“你猜?”
&esp;&esp;火鹤:“hotnerd?”
&esp;&esp;钟清祀:“”
&esp;&esp;还没等钟清祀继续说话,火鹤又擅自否决了自己的猜测:“不对,一般hotnerd是那种干净清爽,不夸张的帅,你有点帅过头了。”
&esp;&esp;被夸了的钟清祀满意了,他了扶眼镜:“这是我自己挑的眼镜,不错吧?店员都说很适合我,镜框镜片加起来只要三千多。”
&esp;&esp;火鹤旁边的青道无语地重复:“只要。”
&esp;&esp;火鹤真诚地:“祝贺你,找到心仪的眼镜!”
&esp;&esp;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爱好了,要尊重。
&esp;&esp;话头再次被门前电子信息墙转了回去。
&esp;&esp;大家一起出了门,纷纷议论起这一轮的分组如何进行。
&esp;&esp;无非是节目组分配、抽签凭运气、选手互选也或许有和之前那样练习生选主题,同主题分在一组的情况,但既然双人组为主,那么这个可能性就没那么大了。
&esp;&esp;“你觉得会选什么?”青道问火鹤。
&esp;&esp;火鹤左边被钟清祀挂着,右边被青道拉着,整个人活像是被架着往前走,要是别的练习生早就甩手闹脾气了,但他一点不在意,想了想说:“说不定都有?但节目组直接公布名单的可能性是最小的。”
&esp;&esp;节目录制的分组发布厅空间不算太大,但现在也经过了精心布置。
&esp;&esp;对面一整块巨大的led屏幕墙,如果能在这里看电影玩游戏,估计是完全的沉浸式,侧前方则是等会儿录制时pd站立的位置。
&esp;&esp;屏幕对面是阶梯式的观众席,练习生们这次没按照排位,只是随意找位置落座。
&esp;&esp;“镜头机位可真的多的吓人啊。”后排的人窃窃私语。
&esp;&esp;工作人员也是如此。
&esp;&esp;这架势,哪怕是几年曝光的养成系,也有点下意识紧张起来了。
&esp;&esp;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是莫繁来了。
&esp;&esp;练习生们纷纷站起来鞠躬问好,态度恭谨。
&esp;&esp;莫繁已经四十出头,看着不过三十上下,今天穿了休闲款的灰色西装,剪短了头发,更衬得眉眼清秀,状态比圈子里不少二十几岁的小生还好。
&esp;&esp;见练习生们和自己打招呼,他也不摆架子,视线一转,温声回应。
&esp;&esp;随后落在了第二排少年脸上。
&esp;&esp;大家都穿了同色同款的训练服,又都是十几岁的容色正好,但这个少年不仅出挑,还很眼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