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是这个热气腾腾的空间里,不沾尘、不沾泥,一身寒气的冬日。”
&esp;&esp;“白月光的实质化体现。”
&esp;&esp;“那些拍《白月光回国》的过来看看什么叫真白月光!”
&esp;&esp;“绿江小说的作者呢?过来取材了!下次就照这个写!”
&esp;&esp;“月光坠落之静美。”
&esp;&esp;“谁也不会知道他的这个出场,其实是一场悲剧的开端吧。”
&esp;&esp;还有更多的人,开始剪辑他和男主角卢昊天的cp向视频了——哪怕这一单元还没播完,但谁叫他是通过卢昊天的记忆,出现在画面里的呢?
&esp;&esp;更有甚者,火鹤和师兄沈奕承的剪辑,也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esp;&esp;他们两个在剧中的对手戏没那么多,但架不住作为师兄弟,有现实中的交集,于是,“前世今生”的戏码甚至不需要特地搜索素材。
&esp;&esp;一时间说不清他和哪位的cp更像是“邪教”。
&esp;&esp;幸亏现在虽然是暑期,但七代练习生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虽然断断续续接受了好几拨来自同伴,甚至工作人员的夸赞和调侃,但这波风头过去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esp;&esp;——第二轮的公演要开始了。
&esp;&esp;众所周知,第二轮公演不像第一轮,虽然也有观众,但没有现场投票分,也就意味着,练习生们的总票数,不会受到加票的影响。
&esp;&esp;不少现场票原本就不多的练习生,甚至因此稍微松了一口气。
&esp;&esp;这一轮的加票,主要靠社交媒体数据,和导师评分。
&esp;&esp;前者比较一目了然,无非是根据第二轮演出后的视频和音源被上传后,数据的情况来做评判,只不过具体形式还要细化罢了。
&esp;&esp;后者
&esp;&esp;导师评分方面,还有点模棱两可。
&esp;&esp;毕竟谁也不知道“导师”究竟是谁,但想也知道,必然是某些领域的专业人士,他们可不是好糊弄的。
&esp;&esp;论坛上关于第二轮的导师爆料一个接一个满天飞,练习生之中也不得消停。
&esp;&esp;小道消息灵通的几位更是在练习空余,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获得热腾腾的第一手资料——
&esp;&esp;然而,导师的消息没来,先来的是师弟的新闻。
&esp;&esp;“你们知道第二轮竞演,八代的师弟们会一起来看吗?”叶扶疏说。
&esp;&esp;他在餐桌上轻描淡写说出了这个新闻,却无异于抛出重磅炸弹,一时间啃鸡腿的吃青菜的喝牛奶的嚼口香糖的,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歇了那么几秒。
&esp;&esp;人少之后就这点好,没几个人,三张桌子就能坐满,各色消息流通更快了。
&esp;&esp;火鹤:“刚公布的那20个师弟吗?”
&esp;&esp;叶扶疏点了点头。
&esp;&esp;“他们来看怎么了?”鹿梦不明所以,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啃他那个味道看起来就很好的鸡腿。
&esp;&esp;成安鲤幽幽地说:“你不会觉得,他们只是去看公演的,就像看我们的演唱会一样吧?”
&esp;&esp;鹿梦:“?”
&esp;&esp;鹿梦难以置信地说:“那还能干什么?他们总不能是‘导师评分’的一环吧?他们也算导师?”
&esp;&esp;话音刚落,餐桌上可疑地静了静。
&esp;&esp;半晌,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地说:“虽然我想说‘乌鸦嘴’,但说实话以公司的操作,你说的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
&esp;&esp;————————
&esp;&esp;徐笃:
&esp;&esp;出现在火鹤和凤庭梧灵泉寺见义勇为的灵泉寺
&esp;&esp;后来火鹤拍摄完《黑白回响》的第二天,去华海找凤庭梧,她和朋友也出现在凤庭梧隔壁邻居杜哥的纹身店
&esp;&esp;颂颂、茜茜、赵洋:
&esp;&esp;小火在星汉拍戏时的学生群演
&esp;&esp;
&esp;&esp;热浪翻涌。
&esp;&esp;帝都晨京,今年的夏天尤其炎热。
&esp;&esp;午时已过,郊区的星光影视园附近,偌大的一片广场,除去节目组特地搭建的一点棚区能勉强遮挡阳光,其余的甚至连半点树荫都没有。
&esp;&esp;等待入场观看第二轮竞演的观众只有五百人,但几乎都已经早早开始排队等候。
&esp;&esp;有了第一次录制的经验教训,大家套着冰袖,拿着小电扇,从额头到脖颈后背贴满了冰凉贴,打着伞坐在便携的折叠小椅子上,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esp;&esp;入场的席位不固定,先到先得,能够早些入场的粉丝,自然能挤到前排,姗姗来迟的那部分,就只能站在最后,努力越过前边人头,靠录制现场的大屏幕观看舞台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