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时灯光已经亮起,火鹤不再多想。
&esp;&esp;
&esp;&esp;舞台雾气轻盈缭绕,制造出了让人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的梦境感。
&esp;&esp;白色光柱打在舞台中央,就好像有光从回忆的缝隙,逐步渗透进现实。
&esp;&esp;亦真亦幻。
&esp;&esp;火鹤就站在舞台正中,立麦之后。
&esp;&esp;歌曲前奏还未响起,但观众席已经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视线,被这个开场前的舞台定格所吸引。
&esp;&esp;“立麦?”
&esp;&esp;“那是不是不会跳舞太多啊?”
&esp;&esp;“但是好新奇啊,我很少看到内娱有什么舞台用到立麦的。”
&esp;&esp;“喜欢!”
&esp;&esp;“可是火鹤的那个立麦好好看啊!”
&esp;&esp;许多人的视线已经落在了火鹤面前的立麦上。
&esp;&esp;顶端固定着轻盈的白色羽毛,在灯影交织处泛出一层薄薄柔光。
&esp;&esp;细致缠绕在麦杆的金属丝,灯光打下,像吉他弦一般折射出利落的冷光。
&esp;&esp;在缝隙间缠绕着色泽明艳的红色丝带,是火焰,是少年呼之欲出的热烈,也和台下火鹤粉丝灯牌的红色相互呼应。
&esp;&esp;这个舞台尚未开始,就已经将观众的期待值拉到最高。
&esp;&esp;
&esp;&esp;雾气袅袅散去,空气却已被染上了湿润的气息。
&esp;&esp;光线从裂缝间钻入,切割出斑驳的光带,落在肩膀、身前立麦和舞台地面。
&esp;&esp;少年们的身形沐浴其中,影子被拉得斜长。
&esp;&esp;镜头一路推进至舞台正中的火鹤正脸,他微微垂首,平静地半阖着眼,浓密长睫在眼下勾勒出一圈细致阴影。
&esp;&esp;就像当初为练习生选歌的路人们猜测的那样,这首歌最开始的氛围确实是偏暗的:
&esp;&esp;前奏是低沉、空灵的乐声,落在最底部,带一点点混响,一瞬间,偌大的场地,所有人却好像突然被困在了小房间内,无由来的透不过气。
&esp;&esp;钢琴与鼓点缓慢加入。
&esp;&esp;火鹤深吸一口气。
&esp;&esp;他在屏息的观众们殷切的注视下,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了立麦顶端的话筒。
&esp;&esp;稍稍用了几分力将其握紧,他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esp;&esp;“i’stillstuckthatroo,thatdrea,thatday——”
&esp;&esp;这句开场,他亦曾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了无数遍。
&esp;&esp;声音半浮在背景的乐声之中,在空旷舞台回荡,若有若无的颤音,是底色上谨慎铺开的一层水彩。
&esp;&esp;虽然立麦上固定着话筒,高度也已经被调整到最舒适的程度,但除去叶扶疏,另外三人同样佩戴了耳麦,为每一句“真唱”保驾护航。
&esp;&esp;火鹤身体前倾,手指愈发用力,就好像立麦就是他在舞台上唯一的支点,他必须仅仅攥住,哪怕骨节泛白。
&esp;&esp;“那还是0627,二十个名字,被第一次叫响。”
&esp;&esp;“你我的影子是承诺落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