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注意到两人看过来的目光,对方伸出一只手,彬彬有礼地做自我介绍:
&esp;&esp;“你们好,我是洛伦佐的妈妈。”
&esp;&esp;这里正巧处于主舞台前方延伸t台的一侧,距离舞台距离非常近,而另外一侧与之相对的,就是“相关艺人”席位,是安排给包括星脉娱乐旗下师兄们在内的演艺圈人士。
&esp;&esp;——检票口的提示音此起彼伏,看台一排排向上延伸,座位上渐渐坐满了人。
&esp;&esp;“所以星脉的那些公司的管理层席位在什么地方?”
&esp;&esp;“应该咋后排吧,离得太近万一有粉丝砸东西上去岂不是完蛋了?”
&esp;&esp;“人手灯牌应援棒,再不济还有手机和相机呢。”
&esp;&esp;“真的会有人砸吗?”
&esp;&esp;“真的,会有人砸。”回答的人斩钉截铁,“——信我。”
&esp;&esp;前方再次传来一阵带着惊喜的骚动,是四代和五代、六代的师兄们接二连三地入场了,连带着包括《第七象限》和《第七感应》的评委席艺人,和为他们做reaction视频的女性歌手陈溶,rapper出身的rexx等人。
&esp;&esp;相熟的艺人们彼此交流拥抱,一瞬间看台成为了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
&esp;&esp;粉丝们之中本来就存在相当数量的“家族粉”,或者半途转担、多担的博爱粉,七代还没出场,所以手机自然对准了那个方向,无数镜头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esp;&esp;四代那头,卫汐游作为大哥,沉稳地对着正拍摄他们的粉丝们挥手打招呼。
&esp;&esp;在他的说服下勉强没有穿机车服出现的苏梓凉,歪着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缩成当年幺儿的模样。
&esp;&esp;隔壁是熬夜搞创作,现在困得要死的盛华烨——今晚舞台上即将表演的歌,有相当一部分都经由他手,是不折不扣的大功臣之一。
&esp;&esp;他的cp秦岳然不在,但现场居然有他们的cp应援牌。
&esp;&esp;一个巨大的“灶”字闪闪发光。
&esp;&esp;是的,代表着“火”的盛华烨,和“土”的秦岳然,他们的cp又名“灶”,又土又好记。
&esp;&esp;
&esp;&esp;场馆内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esp;&esp;成千上万的观众的呼吸与声音汇聚成洪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又变成了各方粉丝角力的中心,粉丝们呐喊着练习生的名字,誓要将别家的声音彻底压制。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情绪,逐渐飙升至最高。
&esp;&esp;几乎每个人都在坐立不安。
&esp;&esp;钟清祀从角落里绕了出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兀自让对方帮自己检查服装,确认耳返。
&esp;&esp;鹿梦站在他旁边,悄悄地打量了对方一番:“你没事吧?”
&esp;&esp;钟清祀:“我能有什么事?”
&esp;&esp;鹿梦:“那个你妈妈——”
&esp;&esp;附近侧耳偷听的人:“”
&esp;&esp;不得不说,鹿梦的确经常有一些动物般的直觉,但有时候这个心直口快不顾场合重创我的队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也的确需要改一改,比如现在——
&esp;&esp;感觉钟清祀情绪超差的。
&esp;&esp;这人心情不好的时间其实很少,是很能自我消化的一款,但现在火鹤可以笃定地说,钟清祀他——
&esp;&esp;心!情!超级!差!
&esp;&esp;“他不会打鹿梦吧?”青道担心地问火鹤。
&esp;&esp;火鹤:“那还是不至于的。”
&esp;&esp;虽然印象中他在某个和帝都练习生私下的聚会里——他蹭饭吃的超贵的某一次,不知道从谁那儿听到的关于钟清祀的传闻,说这人学过自由搏击,还挺厉害的那种。
&esp;&esp;这么想着,火鹤又转过身,照了照镜子。
&esp;&esp;当初在华海卫视录制节目的时候,《银河邮差》的服装是极具未来感的星空蓝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