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有两个舞台了,一个六人的,另一个是九人的。】
&esp;&esp;【不要啊,六人的舞台是没有三个待定区练习生的吗?这种感觉不太好,我开始心慌了。】
&esp;&esp;谁说不是呢。
&esp;&esp;大家都很清楚,今晚的舞台快要结束了,重头戏放在最后,自然就是练习生们6+1,决定出道组最后一个名额的重要时刻。
&esp;&esp;而七代的组合名,也将在最后一个名额宣布之前公之于众。
&esp;&esp;“你们觉得七代的组合名会叫什么?”在播放vcr的空隙,六代的林昀泽忍不住问周围的同伴们。
&esp;&esp;隔壁的队友表示:“估计又是和数字,还有一些玄学有点关系吧,就是不知道会沾多少了。”
&esp;&esp;六代的组合名是strviii,读作“strive”,和英文单词strive发音相同,大致意味着努力奋斗的精神,而viii又从名字就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六代是个不折不扣的八人组合。
&esp;&esp;说实话,他们普遍觉得比五代,甚至四代、三代的名字好听点,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暗戳戳松了一口气。
&esp;&esp;当然,这话肯定不能在公共场合说。
&esp;&esp;“我觉得公司对七代还是挺上心的,名字应该也不会太差劲吧。”
&esp;&esp;火鹤的lo作为最后一个登场,对于衔接接下来的舞台,其实非常合适。
&esp;&esp;在情绪已经被激发至最高潮之后,《epheral》这首温柔得略显悲伤的站桩歌曲,能够将所有人拉入回忆的氛围中去,以免在火鹤的表演后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骚动到静不下来,无法平心静气迎接最后的时刻。
&esp;&esp;“这首《epheral》是谁写的?”听见后排的四代前辈们也在讨论将要表演的歌曲,坐在前排的沈栩然忍不住回了个头,远远地问。
&esp;&esp;盛华烨:“是叶巽升前辈。”
&esp;&esp;沈栩然:“谁?”
&esp;&esp;苏梓凉远远地做了个“给你一拳”的假动作:“叶巽升前辈啊,你是聋吗?”
&esp;&esp;沈栩然摸了摸后脑勺,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不适合出现在这里,毕竟叶巽升代表着“影帝”,必然是在演戏方面更有一番作为的,有时候他们甚至会忘记,对方也是唱跳偶像出身。
&esp;&esp;甚至,叶巽升在音乐方面的才华,也不容小觑。
&esp;&esp;“这是很早之前,前辈就写的一首歌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发布出来的机会,也没有填词,这一次貌似是唐辰前辈把这首歌拿过来,想着养成系的聚散离别,所以给它填词,然后用来给七代表演。”卫汐游温和地解释。
&esp;&esp;苏梓凉:“干嘛给沈栩然解释这个,他这都不知道,真是不合格的师弟,要是我是叶巽升前辈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esp;&esp;沈栩然敢怒不敢言,生怕前辈到散场之后找机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esp;&esp;轻柔的钢琴声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
&esp;&esp;所有人瞬间噤声,插科打诨时间结束。
&esp;&esp;六道光柱如沙漏中缓慢落下的细沙,倾泻而下,在暖色调的米白色灯光中,轻薄的雾气升腾而起,制造出朦胧梦幻之感。
&esp;&esp;欢呼声从四面八方来。
&esp;&esp;但似乎是害怕惊扰到某种离别的氛围,略显克制。
&esp;&esp;六名练习生手持话筒,缓慢地步入舞台中心。
&esp;&esp;
&esp;&esp;主舞台后方的大屏幕内,缓慢展开了一片朦胧天空,闪烁的尘埃纷纷扬扬。
&esp;&esp;舞台两侧的纵向长屏,则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沙漏影像,五颜六色的细沙缓慢下落,仔细看去,才会发现颜色与目前的九位练习生的应援色完全重合,正交替出现。
&esp;&esp;如同水滴坠入湖面,细雨消融于晨雾之间,轻柔弦乐缓缓铺开,细腻的钢琴声随之浮现,仿佛电影画面缓缓展开,配乐应声而至。
&esp;&esp;舞台上只有六个人。
&esp;&esp;镜头拉近,依次扫过一张张沉静面容。
&esp;&esp;死亡顶光是个考验人面部状态和骨骼结构的东西,一着不慎就显得整张脸扁平,缺点愈发明显,再加上镜头的拉宽放大,一般人经历这种双重“伤害”,很难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esp;&esp;——但这对于目前的六个人来说并不是问题。
&esp;&esp;观众席发出一阵细微的骚动,夹杂在欢呼之中,所有人都清楚,现在的这个阵容,再加上一个人,就是完整的七代出道组。
&esp;&esp;“长得是挺好看的。”沈栩然突然说。
&esp;&esp;队友:“?”
&esp;&esp;队友们:“谁长得挺好看?”
&esp;&esp;沈栩然结结巴巴:“都,挺好看的。”
&esp;&esp;队友们莫名其妙地开始起哄:“哦?哦?那你觉得谁最好看?说呀,说呀!”
&esp;&esp;超烦人的一群人。
&esp;&esp;沈栩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恰好此时,一束嗓音倏地钻入耳中。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