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继之前去钟清祀家那天,第一次收到一代秦昭前辈的消息。虽然就接下来要录制的节目进行了拉群,但是基本都是工作人员在安排和发出通知,火鹤和同样在群内的前辈都只需要说【好的】,【收到】这样的话就够了。
&esp;&esp;所以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火鹤还是愣了一下。
&esp;&esp;秦昭【昭凌长空】:“那几个老混蛋欺负人,是吧?”
&esp;&esp;火鹤:“?”
&esp;&esp;一般来说,他面对无论怎样的言论,都是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并且做出回应的,但看到已经四十多岁的大前辈这种毫不掩饰想法的凶悍说辞,还是迷茫了几秒。
&esp;&esp;秦昭【昭凌长空】:“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esp;&esp;火鹤:“”
&esp;&esp;虽然用的是“现在方面吗”的句式,但是并没有什么真的在细心征求意见的意思,火鹤刚发了个“好”过去,那头的电话立刻就打过来了。
&esp;&esp;“你们别慌。”
&esp;&esp;这是接通电话之后,秦昭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绝对又是洪苑那个老东西想出来的,他打很多年前就喜欢玩这些阴的,之前就坑过我们。”
&esp;&esp;洪苑是“时光列车”组合年龄最大的一位,也是他们的队长,一向以亲切随和的姿态示人。
&esp;&esp;但虽然秦昭可以在电话里这么说,火鹤却是万万不能接话的,但他听出来了,这前辈完全是个暴脾气,对着还不熟悉的后辈也能这样喋喋不休地发出愤怒的声音。
&esp;&esp;“老早以前我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那谁拦着,我绝对会‘邦邦’给他两拳。”
&esp;&esp;在这种时候了,火鹤居然顺势思考了一下,对方说的“那谁”到底是陆泊然还是封迟,不过从他的角度来看,封迟前辈比较带感,毕竟陆泊然前辈那头还有个苏予安前辈——
&esp;&esp;他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esp;&esp;恰好有眼熟的,颁奖典礼的工作人员经过,火鹤捂着电话冲她稍稍弯腰打了个招呼,然后在秦昭说话的空隙,找到了反客为主的机会:
&esp;&esp;“前辈,我们这边临时做了换歌的决定,也想听听您的意见?”
&esp;&esp;“换歌?”秦昭的语气里有些微妙的困惑。
&esp;&esp;火鹤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给这位好像遇到事情更习惯于先发泄一下情绪,完全还是小孩子心性的前辈叙述了一下,幸亏对方全程没有打断,就这么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
&esp;&esp;然后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esp;&esp;“封迟有没有邀请你去他家?”
&esp;&esp;火鹤:“目前还没有。”
&esp;&esp;秦昭:“那就等着吧,你这么聪明的小孩,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得很像是被黑社会盯上的威胁,让人无由来想到当初录制《侦探集合》节目的那位温一辰前辈。
&esp;&esp;而那位和封迟的关系很好。
&esp;&esp;这么仔细一想,不知道哪里感受到了微妙,火鹤甚至觉得自己接下来和秦昭录制节目的话题,已经自动找好了。
&esp;&esp;“嘻嘻。”
&esp;&esp;秦昭在那头不太确定地问:“你刚才,是不是发出了类似于‘嘻嘻’的笑声?”
&esp;&esp;火鹤若无其事说:“没有,您听错了。”
&esp;&esp;秦昭短暂地沉默了一秒秒,然后第一次叫了火鹤的名字:
&esp;&esp;“火鹤。”
&esp;&esp;“您说。”
&esp;&esp;“狠狠地打他们的脸,能不能做到?”
&esp;&esp;
&esp;&esp;“时光列车”组合的舞台已经表演结束。
&esp;&esp;他们将那段旋律改编成抒情流行的风格,原本的旋律是副歌,在其中加上了钢琴和弦乐。
&esp;&esp;不得不说,这种强调情绪和歌词意境的曲风,以富有技巧的,厚重的声线来演唱,确确实实地展现出了克制的力量,这一次,甚至比《自声而上》的现场版更出色。
&esp;&esp;无论是弹幕还是论坛、微博,l7a组合的粉丝们,都难免流露出几分不安懊恼来。
&esp;&esp;虽然相互安慰着不要被影响,但担忧的情绪还是在粉群中逐步蔓延。
&esp;&esp;【急什么,我们是唱跳组合,《a》一端上来一切可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