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截图]
&esp;&esp;长廊大概有几十米吧,貌似是单向玻璃,里边的人看不见外边,但是外边的人可以看见里边,所以所有人都能从玻璃外边或者大屏里看到登台的人走过来的过程,好吓人的吧!
&esp;&esp;13楼
&esp;&esp;我本来以为是那种小打小闹的音综,就像之前星汉卫视的那个一样,没想到这次设计得这么正式啊
&esp;&esp;14楼
&esp;&esp;回复13楼:
&esp;&esp;你都说了那个是星汉卫视弄的了没有diss星汉的意思,很难不说星汉卫视和星汉分部有那么些共通之处
&esp;&esp;15楼
&esp;&esp;这个休息室和选秀的那种后台reaction比,像传统的大学六人上下铺位vs共享公共设施的套间
&esp;&esp;
&esp;&esp;火鹤抬起手,随意地扒拉了一下自己前额的发丝。
&esp;&esp;他右手食指本来还戴了一枚宽面的银戒,但因为出场太晚加上有点硌手,他也将其取下来,摆在了沙发边的桌子上。
&esp;&esp;面前也有巨幅的监视器屏幕,忠实转播着舞台和积分战况。
&esp;&esp;台下的500名评委在打分,直播连线的1000名听审团也在打分,即将交手的顶级歌者们,也会通过表情在镜头下提供自己的评估,这样来自同类的审视,更是彼此的兴奋剂。
&esp;&esp;就算在场的人几乎都是人精,能够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可表现究竟是惊艳还是平平无奇,反应是没法完全演出来的。
&esp;&esp;火鹤调整了一下坐姿,用吸管浅浅吸了一口瓶子里的水,滋润了不知是因紧张还是亢奋而干涸的喉咙。
&esp;&esp;来自葡萄牙的亚历山德罗第一个登场。
&esp;&esp;舞台的灯光调至极暗,只两把葡萄牙吉他在侧。
&esp;&esp;他已经五十五岁了,嗓音就书写着阅历,是如此沧桑、浑厚。
&esp;&esp;仅有一束顶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面上盛满岁月痕迹的沟壑,让整个演播厅都充斥着某种来自异域的,携裹潮湿微咸的空气,他不看镜头,葡萄牙传统音乐形式的法多哀婉深情、悲天悯人。
&esp;&esp;即使观众们听不懂他的语言,也会为之动容。
&esp;&esp;【如闻仙乐耳暂明!】
&esp;&esp;【好好听,我醉了】
&esp;&esp;【火啊,你紧张吗?】
&esp;&esp;【不知道火紧张不,反正我紧张得快晕过去了】
&esp;&esp;【小火还是紧张的吧,看他又把衣服都穿上了!】
&esp;&esp;镜头转过去,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火鹤,正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衣袖口。
&esp;&esp;这样的比赛当然不能靠指望其他人发挥失误,来给自己“垫底”,目前同属于二十岁组的其他三个人的表现,都可圈可点:
&esp;&esp;黑泽幻紧跟在亚历山德罗之后,第二位登台,葡萄牙国粹后是极具个人色彩的日系先锋曲。
&esp;&esp;——他演唱的是不仅在日本,在国内也相当出名的那首《鸦色电车》。
&esp;&esp;舞台背景是一只巨大的,羽毛漫天纷飞的暗青色乌鸦,他手握话筒,挑战那种听起来随时都会崩坏的唱腔,将自己的声音扭曲成充斥疲惫与幻觉的高级质感,游刃有余地入侵所有人的耳朵。
&esp;&esp;第七位登场的里奥斯特林顶住了压力,一改他在台下时的悠闲自由。
&esp;&esp;镜头里和英伦画报一般标志的脸,与他的声音同样具有欺骗性,长年累月在世界巡演舞台上练出来的从容,带给他即使在这样的正式舞台,也能够调整出的松弛感。
&esp;&esp;【我之前没听过goldenarc的歌,没想到这个哥唱的那么好?】
&esp;&esp;【里奥毕竟是主唱,而且他本身就有天赋。】
&esp;&esp;【前粉丝来说一句,里奥虽然在音色方面(我认为)比不上他队友威廉,不过唱功方面在欧美新生代也算是上位圈了。】
&esp;&esp;【推荐去看他们去年n的德国站,他一边狂奔一边飙高音,有两把刷子的!】
&esp;&esp;第八位的南书贤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