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哥:“”扎心了。
&esp;&esp;小黄:“人家是父母男帅女美,加火鹤争气,可着爸妈的优点一通狂长,中了基因彩票,你还是和我们一样就想想算了。”
&esp;&esp;陈哥:“你们,你们是谁?”
&esp;&esp;“诶黄令文!‘你们’到底指的是谁啊?!”
&esp;&esp;对陈哥那头的对话一无所知的火鹤,已经来到了钟清祀的身边。
&esp;&esp;“怎么样?”他问。
&esp;&esp;钟清祀说:“今晚睡觉前最迟明天回程前能全打听清楚,放心。”
&esp;&esp;火鹤不吝于夸赞:“你真是超厉害!世界第一厉害!”
&esp;&esp;他希望钟清祀帮他的忙,其实听起来并不困难。
&esp;&esp;一是他毕竟是帝都的练习生,对工作人员的情况更熟悉,也更有“人脉”,希望他能试着,悄悄地打探一下,负责信息卡资料准备的工作人员到底是谁,如果有更具体的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就更好了。
&esp;&esp;二是关于总部与各个分部,彼此之间的,火鹤猜测里的矛盾和对立问题,问钟清祀能不能去练习生之中稍微探听一下,樊俊到底和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esp;&esp;虽然不困难,但操作起来也不简单,并且想要不动声色地问清楚,不会因为到处询问打探消息而让其他练习生说出去,或者引起樊俊,甚至其他有小心思的工作人员的注意,就不那么容易了。
&esp;&esp;社恐做不到。
&esp;&esp;大大咧咧者驾驭不了。
&esp;&esp;和帝都练习生没那么熟悉的人也得不到太多信息。
&esp;&esp;与工作人员陌生就更别想指望他们多说什么内容了。
&esp;&esp;说来说去符合这些条件的人不多,再加上保密为上,钟清祀是不二人选。
&esp;&esp;钟清祀问:“其实归根到底,就是蓝港和帝都之间的问题,是不是?”
&esp;&esp;火鹤:“你其实根本就知道的,对吧?”
&esp;&esp;钟清祀说:“对话里的‘蓝港’出现得多了,怎么想都会意识到不对吧?”
&esp;&esp;火鹤:“那也不一定。”
&esp;&esp;他冲着站在隔壁,正在被化妆老师补妆的另外两位组员努了努嘴。
&esp;&esp;钟清祀:“也是。”
&esp;&esp;凤庭梧对此完全一无所知,洛伦佐可能依稀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一般不会把人往坏了想,就算意识到哪里不对,都能自我洗脑。
&esp;&esp;
&esp;&esp;因为之前饱受私生跟踪拍摄的困扰,取消了很多原定的环节,所以在现在清净了的第四天,水上活动与团队合作取消。
&esp;&esp;章文宣布,他们把第三天和当地民众互动,在晚上七点至九点间表演节目的活动,移了过来。
&esp;&esp;晚上五点半至六点半,练习生自己准备晚餐的环节照常进行,但是逛集市和买菜的部分去掉,大家做菜的材料会被直接准备好拿来用。
&esp;&esp;因此练习生们在下午一点至四点半,拥有了更充足的舞台排练时间,而分组依旧是按照宿舍进行划分。
&esp;&esp;火鹤继续和他的三个拼床的好舍友绑在一起合作。
&esp;&esp;大家彼此熟悉,合作起来也很愉快,火鹤对此喜闻乐见。
&esp;&esp;但是在午餐时,又有新的噩耗产生了:
&esp;&esp;晚上的表演,节目组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找群演,因此还需要他们自己,去村子里拉人。
&esp;&esp;晴、天、霹、雳。
&esp;&esp;章文话音刚落,洛伦佐的筷子就放下了。
&esp;&esp;他食不下咽,看起来快要吐了。
&esp;&esp;“你好歹再吃点”火鹤劝他。
&esp;&esp;洛伦佐:“吃不下。”
&esp;&esp;不仅突然吃不下,而且如坐针毡。
&esp;&esp;火鹤看出了他的坐卧不安,想了想安抚他说:“没关系的,等会儿我们自己去拉人的时候,你就站在我们身后不用说话。”
&esp;&esp;洛伦佐感激地说:“谢谢。”
&esp;&esp;待按计划行事,各种才艺展示拉来了附近的乡亲们之后,大家重新在室内的排练场合聚集。
&esp;&esp;这里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个进行抢答游戏的场馆。
&esp;&esp;火鹤几人还在交流着,突然看见凤庭梧狼狼祟祟地脱离了队伍。
&esp;&esp;他顺手拉住对方:“你干嘛呢?”
&esp;&esp;凤庭梧悄咪咪和他耳语:“我去打探其他组都在怎么准备。”
&esp;&esp;火鹤:“行,你去。”
&esp;&esp;于是凤庭梧佯装无事,其实特别明显地跑去刺探情报了,半晌回来和大家宣布自己的发现:
&esp;&esp;“他们要表演《雨中舞蹈》、《yesterday》还有《雷霆万钧》。”
&esp;&esp;还有一组捂得很严实,他没打听到,但肯定是强烈的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