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属腕带缠绕在他的腕骨上,露指手套修饰了手臂线条,遮挡与裸露,摇滚范儿里给人“控制、收敛”的禁欲暗示。
&esp;&esp;左右耳有不对称的吉他耳饰,一侧是小小的耳钉,另一侧则是长链条的挂饰,随着动作微微摇晃。
&esp;&esp;——火鹤身上有足够多的细节亮点,毕竟心照不宣的,从词作者的盛华烨到工作人员们,都默认这首歌的概念中心,毋庸置疑的是火鹤本人。
&esp;&esp;在这首歌之前的tro部分,还有火鹤单人弹奏电吉他的lo。
&esp;&esp;内搭的黑色背心是短款。
&esp;&esp;火鹤试着做了几个舞台副歌的动作,确定其和当初v拍摄时一样,只要手高高举起,一截腰身就会全自动露出。
&esp;&esp;他举着手,在镜子前三百六十度旋转,检查自己的腰腹部状态。
&esp;&esp;窄韧的腰身,紧致且线条分明,让人忍不住好奇他的内脏藏在何处。
&esp;&esp;毕竟早上起来为了维持状态,水都没敢喝两口。
&esp;&esp;按照之前的通知,造型老师会在他腰上贴上可擦洗的火焰纹身贴,用以制造某种若隐若现,勾人去看的效果。
&esp;&esp;“咄咄咄——”
&esp;&esp;外边传来敲门声,火鹤连忙放下手。
&esp;&esp;结果门口的陈哥一开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esp;&esp;——是六代的闻珩师兄,也是出道组strviii个头最高的成员,他是《live周刊》目前的两位主持人之一,居然在要前往自己的休息室之前,特地过来和后辈们打招呼,这在“半封建”的星脉娱乐规则里,简直让人受宠若惊。
&esp;&esp;“火鹤。”闻珩师兄和每个人都挥手致意之后,精准地盯住了火鹤。
&esp;&esp;火鹤赶紧应了一声,一溜小跑过去。
&esp;&esp;“林昀泽怕你忘了,昨天叮嘱我,让我多拿几个暖宝宝给你。”闻珩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声音不高,“还有我们之前打歌的时候用的一个暖手袋,可以去洗手间旁边的热水房接水,也给你拿来了。”
&esp;&esp;火鹤接过来。
&esp;&esp;几乎能够预见在师兄离开之后,自己被盯上,队友们挨个追问“你什么时候和闻珩师兄这么亲密了”的场景。
&esp;&esp;“哦还有。”在看着火鹤接过自己拿来的东西之后,闻珩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我是代表林昀泽,还有我们所有人说的——十六岁生日快乐。”
&esp;&esp;他又把一小盒巧克力放在了火鹤空出的那只手里。
&esp;&esp;高个子的前辈也不过二十出头,大学生的年纪,虽然作为主持人,算得上业务能力精通,实际并不善言辞,因此只是笑一笑:“临时买的生日礼物,不要嫌弃。”
&esp;&esp;门“咔哒”一声合上。
&esp;&esp;师兄离开了。
&esp;&esp;火鹤左手拿着巧克力,右手拎着袋子转过身,对上所有人投来的热辣视线,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
&esp;&esp;他举起手:“——我找师兄是为了帮你们要暖宝宝和热水袋,叶扶疏青道你们是需要的对吧?巧克力很好吃,凤庭梧和鹿梦你们想吃吗?我借花献佛——还有洛伦佐和钟清祀”
&esp;&esp;他绞尽脑汁:“给你们爱的抱抱,够不够?”
&esp;&esp;
&esp;&esp;预录舞台的场地和以往的每一场都完全不一样。
&esp;&esp;这里的舞台空旷且亮,灯架像静止的银色瀑布,从高空依次垂下,即使灯管还没亮起,空气都好像自动覆盖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esp;&esp;粉丝已经先他们一步登场,这一场的现场观众人数限制为200人——每一组嘉宾开始录制,他们的粉丝就会入场,待下一组登台,这头的粉丝们则会有秩序退场,让新的一批粉籍不同的人进入。
&esp;&esp;在l7a的预录正式开始之前,所有人都要登台,和今天前来的所有粉丝们打招呼,并且进行简单的寒暄。
&esp;&esp;对于出道时间已久的艺人来说,这是表演前的放松环节,和粉丝的对话甚至能够起到鼓舞情绪的作用,但相较于那些前辈们的他们
&esp;&esp;火鹤扭头看了一眼。
&esp;&esp;你们六个人之中有三个人很紧张,一个人很兴奋,一个人很平静,还有一个活人微死
&esp;&esp;被火鹤擅自称为“活人微死”的叶扶疏注意到火鹤的视线,倏地将目光移了过来。
&esp;&esp;火鹤隔着几个人对他皱了皱鼻子,口型是“高兴点”。
&esp;&esp;叶扶疏不知道看懂了没有,又或许觉得火鹤的这个“威胁”的模样挺可爱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esp;&esp;注意到提示他们登台的指示,来不及在多说什么,火鹤带头,所有人飞快地走上台去。
&esp;&esp;所有的手机都已经在安检前被封袋,手幅和应援灯牌被允许带入,偌大的空间因为粉丝们的涌入和满溢的热情,不再显得空荡。
&esp;&esp;欢呼声在看见七个人出现的瞬间彻底爆发,震耳欲聋,两百名粉丝,硬是喊出了两万人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