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清祀:“”
&esp;&esp;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洛伦佐虽然有自己的坚持,堪称固执,但这种性格特质,在面对火鹤的时候基本都能无效化。
&esp;&esp;可能是一物降一物。
&esp;&esp;如果说最早的时候,他打算带火鹤跟凤庭梧来的那次,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说这些的程度,那么现在,面对火鹤,他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之前并不怎么提起,一是实在不想聊起和自己妈妈有关的事,二是平时也根本没什么可以说到这些的机会。
&esp;&esp;他换了个姿势:“我在钟家同辈的孩子里排行第四。”
&esp;&esp;火鹤:“嗯,说点我不知道的。”
&esp;&esp;排行第四,十二月出生,这个是已经在钟清祀名字里大大咧咧写着的。
&esp;&esp;钟清祀:“加上我,家里同辈的兄弟姐妹一共八个。”
&esp;&esp;“钟天宸也是?”
&esp;&esp;“钟天宸是同辈年纪最小的孩子,老八——目前。”钟清祀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
&esp;&esp;钟家的情况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挺复杂。
&esp;&esp;他太姥爷,也就是妈妈的爷爷,已经去世,太姥姥还健在,目前已经89岁高寿,两人育有三子一女,长子、次子、三子,以及小女儿,早已各自成家。
&esp;&esp;钟家现任的家主68岁,就是钟清祀姥爷的大哥。
&esp;&esp;钟思渊女士出自次房,是次房长女,丈夫入赘,生下钟清祀这个独子。
&esp;&esp;钟天宸同样出自次房,是次房长子,也就是钟思渊女士的弟弟所出,这么一想,其实这个八代的小练习生和钟清祀的亲缘关系比想象中近,但也或许就是因为关系更近,反而经常被比较,也更容易关系恶劣了。
&esp;&esp;至于彭骏哲,他是钟清祀的表舅,钟思渊女士的表弟,也是小女儿所出。
&esp;&esp;至于钟清祀比较亲近的堂兄,这位堂兄是钟清祀爸爸的哥哥,按照晨京话来说,大爷的儿子。
&esp;&esp;——其实还是有点复杂。
&esp;&esp;光是钟清祀他们家次房的一堆人物关系,火鹤已经有点绕得头大了,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不擅长的事是什么了——他不擅长理清这些人物关系,毕竟自己家的关系相对比较简单,逢年过节都爱搁自家过。
&esp;&esp;“你也不用记太清楚,我在我妈妈这头,这一辈其实是没有堂兄弟姐妹的,全部都是表亲,我们大部分情况也会直接喊名字。”似乎是看出了火鹤的纠结,钟清祀还是没忍住,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esp;&esp;“你在想什么?”钟清祀看火鹤半晌不语,忍不住问。
&esp;&esp;火鹤摸摸下巴:“我在想我当初就觉得你和洛伦佐可以去拍什么豪门偶像剧,星脉f4,现在对这种更有实感了,就是你家这个人物关系实在太复杂了,我要是女主,光是冲着这些超封建的称呼,我绝对和他结婚。”
&esp;&esp;尤其是这家庭关系说不定还和钟清祀上辈子的事故有些关系,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想不出来,要是非要他猜测,他只能想到一些亲戚间的阴谋论,豪门争权夺势的戏码。
&esp;&esp;钟清祀被他噎了一下。
&esp;&esp;钟清祀怒了:“你不能为了我们的爱情再努力一下吗?”
&esp;&esp;火鹤断然:“对不起,不行。”
&esp;&esp;两个人煞有介事地突然开始随地大小演,其实连队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显然,除去特别亲近的人,大部分人对于他们的这些无厘头的对话都接受无能。
&esp;&esp;比如现在——
&esp;&esp;“咳。”有人在房门口清了清嗓子。
&esp;&esp;二人循声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钟思渊女士,正站在房门口。
&esp;&esp;已经脱掉了高跟鞋,但她周身气势不减,只是走过来的时候,估计恰好听到了“为了我们的爱情再努力一下”,所以表情有些控制不住的复杂。
&esp;&esp;“阿姨。”火鹤站了起来。
&esp;&esp;钟清祀没动。
&esp;&esp;火鹤抱着他的胳膊,把他硬是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