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宣布淘汰的蒋凌风,位置是地下停车场。
&esp;&esp;在那片区域的人不少,钟清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esp;&esp;火鹤。
&esp;&esp;他用手指戳了戳代表着火鹤的那个小圆点。
&esp;&esp;“咄咄——”
&esp;&esp;“绝对是你干的吧,小火鹤。”他笑着说。
&esp;&esp;火鹤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感觉有人在念叨自己。
&esp;&esp;地下停车场空荡极了,回声自然不小,他距离事故中心有一点距离,隐身在一根粗壮的柱子之后,能够听见蒋凌风的“嗷嗷”惨叫,和方时朗猖狂的笑声,偶像包袱掉了一地。
&esp;&esp;“方哥得感谢我啊。”他喃喃感叹,丝毫不放弃居功,“是吧老师?”
&esp;&esp;摄像老师憋着笑,上下晃动设备,做了个“点头”的回应。
&esp;&esp;火鹤举起手,和镜头轻轻击拳。
&esp;&esp;要不是他之前带着蒋凌风一通乱绕,消耗了对方的体力,顺势把他引到了方时朗面前,后者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撕下第一张名牌。
&esp;&esp;不过接下来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才是自己要关注的重点。
&esp;&esp;没有撕名牌,就创造撕名牌的机会给别人,好让自己仔细观察,这是火鹤目前的行动宗旨。
&esp;&esp;他悄悄又往前跑了两根柱子,侧耳细听。
&esp;&esp;蒋凌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地坐在地上,喘着气选择了“真心话”。
&esp;&esp;趁着对话的空隙,他问方时朗:“方哥,火鹤呢?你撕他了吗?”
&esp;&esp;没料到方时朗一愣:“火鹤?没有啊?我没看到他,他在这附近?”
&esp;&esp;蒋凌风:“?”
&esp;&esp;看见方时朗脸上货真价实的疑惑,再不意识到这把是被火鹤逗着玩了,他就是真的傻。
&esp;&esp;但现在不是感叹“好你个火鹤在这儿等着我呢”的时候,他抬着脑袋,看方时朗撕下自己姓名牌后“真心话”那一条,将内容大声读了出来:
&esp;&esp;“因为你作为防守方,已经被机智的攻击方撕掉了名牌,所以暂且判断你技不如人——既然如此,请你诚恳地问攻击方一个最想知道的,关于他们组的内容。”
&esp;&esp;“不允许撒谎。”
&esp;&esp;方时朗越读越觉得不对劲:“攻击方也必须如实回答,构建提问者和回答者都足够诚实的美好游戏环境啊?”
&esp;&esp;方时朗:“???”
&esp;&esp;蒋凌风:“!!!”
&esp;&esp;蒋凌风一高兴,忍不住笑出了声。
&esp;&esp;他看向似乎脑袋上冒出了实质性的巨大问号的方时朗,在内心感谢这个写出了倒打一耙风格“真心话”问题的创作者:
&esp;&esp;“好,我诚实地进行提问——方哥,你刚才看到我就要和我结盟,那在这之前是不是已经和a组的其他什么人结盟了?”
&esp;&esp;此时的火鹤还留在原本的地方,表情也有些复杂。
&esp;&esp;——好家伙,算是一箭双雕吗?他背后的“真心话”,居然是不利于撕名牌者方时朗的。
&esp;&esp;忍不住想起了之前他和队友玩的某一次狼人杀。
&esp;&esp;当时的板子也带了丘比特。
&esp;&esp;火鹤作为女巫,一毒药下去毒死了他认为是狼的小黄,没想到直接把小黄的“情侣”陈哥一起带走,二人双双殉情,凭一己之力铲除了第三方阵营。
&esp;&esp;赢得毫不含糊。
&esp;&esp;火鹤自己虽然对着镜头做出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实际上也稍微有点啼笑皆非。
&esp;&esp;他听完方时朗的回答转身溜了。
&esp;&esp;深藏功与名。
&esp;&esp;或许是第一轮的十五分钟,让大家大致了解了基本规则。
&esp;&esp;第二轮c组的撕名牌之战,以方时朗撕下蒋凌风彻底拉开序幕。
&esp;&esp;相比于b组相对的谨慎,c组的战斗风格,似乎是尽可能在这一轮撕掉足够多的艺人——只要大家都平等地被攻击,那么就约等于都没被攻击的战术理念,很难说是不是什么人一拍脑袋胡乱搞出来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升级版。
&esp;&esp;于是,在第一轮还算和谐的场面摇身一变。
&esp;&esp;根据手里app确认了敌方大致的位置,c组会立刻使用电话叫来在附近的,能和自己一起“围堵”搜寻的队友,然后找准了目标一举下手,管你粉丝凶不凶,背景深不深?先撕了再说,胜者为王。
&esp;&esp;一时间,战况升级。
&esp;&esp;广播的播报声刚歇又起,循环了好几轮,a和b组都有人因此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