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凤庭梧:“你没有吗?”
&esp;&esp;青道:“你没有吗?”
&esp;&esp;火鹤纠正他们:“我只是每次都无缝混进他们的聚餐里蹭饭而已。”
&esp;&esp;虽然记得有段时间,他的确因为和帝都的练习生一起玩的时间太长了,被新来的粉丝误以为也是帝都人,线下制作的帝都派横幅,一群人里居然混了一个火鹤的脑袋。
&esp;&esp;而且放在洛伦佐和钟清祀中间的c位,闹出不小的乌龙。
&esp;&esp;“还有这个最搞笑。”凤庭梧像是在看网友评论抵消自己的怒气,“【别家都是爱豆毒唯,八代有一批各自的“圈子毒唯”,粉丝分裂也很彻底】。”
&esp;&esp;火鹤拍了拍他的脑袋,示意他不要念叨得太大声。
&esp;&esp;“师兄。”有声音从头顶传来,火鹤扭头看去,看见方彦珺正束手束脚地站在他们身边,表情有点窘迫。
&esp;&esp;火鹤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esp;&esp;“那个对不起。”
&esp;&esp;凤庭梧没好气地说:“你和我们道什么歉?舞台做的不好,应该对你自己还有你的粉丝,连带着公司的声乐舞蹈老师道歉。”
&esp;&esp;因为没有顶着“方时朗外甥”的名号,所以可以暂时不考虑他。
&esp;&esp;方彦珺小声说:“那我晚一点去和他们道歉。”
&esp;&esp;凤庭梧:“那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方彦珺又把目光转向火鹤:“师兄,其实这个舞台我们准备的时间确实不是很长,我和高俊朗磨合得不是很顺利,加上我们两个的舞蹈能力没有很强,所以就把舞蹈简化了——加上了很多那种肢体接触的动作,也是因为我们想法走偏了,忽略了唱跳偶像最本质的工作是好的舞台。”
&esp;&esp;火鹤:“”
&esp;&esp;火鹤乐了:“你怎么过来给我口述了一篇检讨书啊?”
&esp;&esp;不过,没有跑来,把责任都推卸到高俊朗身上,勇于承认自己的问题是好的。
&esp;&esp;方彦珺说:“接下来的出道战还会有一些舞台,我会努力做好这些舞台,不会像这次这样了。”
&esp;&esp;火鹤的一句“那我拭目以待”还没说完,他转身跑了。
&esp;&esp;“他是做做表面功夫,还是认真的啊?”凤庭梧目送他跑走。
&esp;&esp;火鹤:“无论是哪种,影响的都只是他自己的未来,我们只负责拭目以待。”
&esp;&esp;“那你们觉得八代会出道几个人呢?”青道也有点好奇。
&esp;&esp;果然,虽然表面上不显露一丝半点,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对这种未知的东西很感兴趣。
&esp;&esp;凤庭梧说:“四五个?”
&esp;&esp;火鹤说:“我也不太清楚八代人气的断层在谁和谁之间,不过不考虑人气的情况下,每个成员都实力够强才能撑得起小型团,如果我是公司,我会要大于等于七人的队伍。”
&esp;&esp;他看了看各自补妆,明显因为方彦珺二人的舞台老实起来的八代练习生们:“——不过剩下的人实力怎么样,就让我们等下录制再看看吧。”
&esp;&esp;某个瞬间,他感觉另外两个人脸上都写着如出一辙的“你还要看?快把我看死了”。
&esp;&esp;不过,像是触底反弹一样,接下来上台的练习生,大部分表现都不错。
&esp;&esp;就算实力不佳,也没有离谱到刚才两组练习生的程度。
&esp;&esp;——宋广白和高坂奏,一个演唱了火鹤在七代出道战的lo《ca》,一个表演了卫汐游的lo曲。
&esp;&esp;来自星汉的贺北乡,没想到居然是个不错的ace备选人,选择了五代去年新发布的一首难度不低的舞曲,诠释得像模像样。
&esp;&esp;“贺北乡。”
&esp;&esp;在对方表演完舞台,大口喘着气,汗如雨下的时候,火鹤捏着话筒开口了。
&esp;&esp;贺北乡赶紧应了一声。
&esp;&esp;火鹤:“怎么这次没染头发?”
&esp;&esp;全场愣神一秒,开始哄堂大笑。
&esp;&esp;贺北乡和火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染了一头嚣张的黄毛,后来新年音乐会他也没闲着,红色蓝色挑染彩色换了个遍,属实是走与养成系截然不同的非优等生路线的一位,但不得不说,还真的有不少粉丝吃他这一套。
&esp;&esp;贺北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这些颜色都不怎么保色,我怕录制到决赛的时候,头发掉成杂草的颜色。”
&esp;&esp;火鹤笑着说:“你这几个月营养要跟上,确保睡眠质量,多锻炼锻炼,体力好像是你目前最大的问题。”
&esp;&esp;贺北乡:“!”
&esp;&esp;贺北乡下意识地立正,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yessir!”
&esp;&esp;“因为贺北乡是星汉的人吗?火鹤师兄对他态度可真好。”后排宋广白的声音传到了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