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鹤:“你们也是一起出发,一起被接到公司的呀?”
&esp;&esp;墨守拙用力点头:“嗯嗯!还有点紧张,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呃,相依为命!所以来之前,老师们都让我们一定要互帮互助!”
&esp;&esp;火鹤拍了拍他的脑袋:“当然,不过也不要忘了多和其他分部的小伙伴们交流,这其中可能会有你这一生最重要的人出现。”
&esp;&esp;“比如?”
&esp;&esp;“比如,未来要一起度过很多年的,最重要的队友。”
&esp;&esp;墨守拙不假思索:“那肯定是惊澜啦!”
&esp;&esp;火鹤一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嗯,当然。”
&esp;&esp;简单的对话告一段落,另外一头,陈诗翰已经在喊火鹤的名字了。
&esp;&esp;火鹤和墨守拙告别后,刚走了一步,后者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esp;&esp;他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出头,火鹤摸他的头的动作毫不费力,于是又顺势伸出手,揉了很多下。
&esp;&esp;小男孩长得剑眉星目,可以稍稍预见若干年后的俊朗轮廓,但此时还是头发毛茸茸的小动物。
&esp;&esp;“师兄。”墨守拙却在此时收起了灿烂笑容,很严肃地看着火鹤,像个小大人,“师兄你是我们星汉练习生的骄傲,所以,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我吗?”
&esp;&esp;“什么都可以?”火鹤问。
&esp;&esp;“嗯!什么都可以!你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esp;&esp;火鹤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大概是努力训练,努力生活,守住本心,不要轻易为外界所动摇,任何的烦恼都可以和你的家人倾诉,他们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esp;&esp;“还有——”他顿了一下,“希望你和楚惊澜可以作为唯二的星汉练习生,彼此扶持,一直走到最后。”
&esp;&esp;墨守拙睁大了眼睛看向火鹤,师兄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眼底微不可见的轻轻一漾。
&esp;&esp;往日种种,似水无痕。
&esp;&esp;他还不太懂这样的希望背后藏着什么,只用力挺起了属于男子汉的小胸脯:“好!”
&esp;&esp;
&esp;&esp;钟清祀原本打算在当天录制的间隙,和火鹤提起几个月前他、火鹤跟他的堂哥秦泽瑞之间的事情。
&esp;&esp;却没想到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紧盯舞台,毫无松懈,结果一直到离开了八代的合宿基地,都没找到机会——
&esp;&esp;本来是可以趁着其他人换衣服的空当说点什么的,结果火鹤还被陆泊然叫走了。
&esp;&esp;陆泊然特地过来和火鹤说起的,当然是之前的承诺,关于fanetg火鹤和他一起表演一首歌曲。
&esp;&esp;“我已经选好了歌曲,虽然你的经纪人很快也会告诉你。”陆泊然告诉火鹤。
&esp;&esp;和这个消息一起来的,还有他来这里进行拍摄的目的。
&esp;&esp;一是陆泊然提早来这里,确实是存了某些心思,譬如想要看一看火鹤作为唱跳歌手,在录制过程中的样子。
&esp;&esp;二是本来打算周六,也就是今天直接拍《匆匆书》舞台的,但fanetg因为档期原因延后了,为了信守“第一个舞台和你一起”的承诺,他特地将这次的录制改成了合练和指导。
&esp;&esp;当然,也有他认为八代目前的水平不足以完成质量较好的舞台的原因。
&esp;&esp;陆泊然还提起了一件事,是无意中说起的——《匆匆书》舞台其实只有四个合作位。
&esp;&esp;也就是说,方彦珺确实是有“暗箱操作”被塞进舞台表演的成员,却并不是取代了贺北乡的名额,就算他不参加,也轮不到贺北乡。
&esp;&esp;“本来这件事我觉得没那么重要,但今天听在场的工作人员说,孩子们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了?”
&esp;&esp;火鹤:“其实打起来的不能完全算是因为这个不过肯定是积累怒火的原因之一。”
&esp;&esp;陆泊然感慨地摇了摇头。
&esp;&esp;他觉得火鹤和自己意外的完全能够交流,脑回路和想法都出奇的一致,有时候还能在火鹤身上,依稀看见那位昔日的挚友,去世的苏予安的样子——
&esp;&esp;其实他们完全不一样,可大概是他们都不喜欢桃子味的qq糖的缘故,也或许是看到对方的时候,最真实的感受。
&esp;&esp;火鹤诚恳地建议他:“您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贺北乡,以我对他的了解,在知道了这点之后他不会觉得尴尬或者自作多情,反而会觉得好受一些。”
&esp;&esp;陆泊然敛起满腹思绪,只微微颔首:“我会的。”
&esp;&esp;
&esp;&esp;火鹤回到车里,告诉了他的队友们,这次他和陆泊然要合作演唱的歌曲。
&esp;&esp;“叫做《未寄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