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进冷嗤一声,“男朋友而已,哥想要多少要多少的东西,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esp;&esp;话音落下,开完会匆匆过来的边渔就大?步迈了进来,冷冷地扫了江进一眼,“要发疯就滚。”
&esp;&esp;“哥。”江进一秒乖巧地喊他。
&esp;&esp;而后?,看着边渔明显护着柏时聿这个男朋友的态度,他不想惹边渔生气。
&esp;&esp;所以,他只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扭头对着柏时聿喊:“嫂、子。”
&esp;&esp;柏时聿对这个称呼毫无波动,冷眼看着他不咸不淡地陈述道:“边渔和你没有关系”
&esp;&esp;“哈——”
&esp;&esp;阴郁的青年笑起来努力装乖,只是,比起先前边渔见他时,江进脸上又多了几?道疤痕,看起来更加阴郁狠辣,装起乖巧来半点也不像。
&esp;&esp;不过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小疯子。
&esp;&esp;边渔也大?大?方方地牵住柏时聿的手,对江进很?平静地说:“以后?别来了,我不是你哥,也救不了你。”
&esp;&esp;“为?什么不可以来?”
&esp;&esp;江进低头,指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不解道:“就因为?你谈恋爱了吗?”
&esp;&esp;“男朋友而已,你想有几?个就有几?个呗。”江进并不能理解这种关系的排他性,他只在乎边渔的眼里要有自己。
&esp;&esp;不管是当狗或是什么,他心甘情愿。
&esp;&esp;所以,神应该救他的。
&esp;&esp;神可以救别人?,但必须救他、且永远照拂他。
&esp;&esp;话音落下,柏时聿抬眼,眸中神色冷厉,“闭嘴,然后?滚。”
&esp;&esp;“你叫我滚我就滚?”江进不甘示弱,“我才不是陈诵那种连人都不敢抢就趴了的软脚虾懦夫。”
&esp;&esp;“是吗?”
&esp;&esp;柏时聿抬起手腕扫了下时间,嘲讽地扯了扯唇角,“江老爷子也该叫江少吃饭了,实权都没拿到手的废物,来边渔面前逞什么英雄?”
&esp;&esp;“你——”江进眯了眯眼,头一次正视起了这个平时闷不做声的柏时聿。
&esp;&esp;边渔也是忽然发现了他男朋友外显的醋意?和攻击性,以前许是因为?没有身份的缘故,柏时聿都按捺不发、现下终于嘲讽了个痛快。
&esp;&esp;他有些惊喜也有些想笑,但还有外人?在,所以只是安抚地晃了晃两人?相牵的那只手。
&esp;&esp;“你不是需要很?多男人?吗?为?什么现在因为?他就不要其他人?。”
&esp;&esp;江进用一种奇怪又费解的目光看着他们亲昵的姿态,歪了歪头,“我又不介意?。”
&esp;&esp;边渔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自己是给了江进一个多么饥渴的错觉,“我们介意?。”
&esp;&esp;“江进,其实我不算讨厌你,毕竟你很?像小时候的我自己、有时候和宁尧也有些像。”
&esp;&esp;边渔坦然地说:“之?前对你温柔一是要解决你对我的威胁、另外,我也的确想看看你以后?的路怎么选。”
&esp;&esp;他和江进前十几?年的人?生轨迹相似又相反,因为?阴差阳错做了不同?的选择走上了不同?的路,最后?却殊途同?归地都成了“少爷”。
&esp;&esp;虽然自己选择了漠视,但边渔其实也好奇其他选择的结果——江进让他看见了其中之?一。
&esp;&esp;明明最初是野心勃勃的掠夺者、是黑拳场也关不住的狼崽子,却莫名地顺从着豪门?的法则——
&esp;&esp;要从老爷子手里拿权利、所以不情不愿地接受了管束、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救赎”、所以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想抓住他的关注。
&esp;&esp;这样的结果,边渔并不觉得?自己还要继续警惕关注下去。
&esp;&esp;失去了野性的狼崽子,不算威胁。
&esp;&esp;“现在我看到了,也就不好奇了。”
&esp;&esp;说完这句,边渔拉着柏时聿的手就走,擦肩时只淡淡落下一句:“我早就不需要你或者什么狗了,所以…滚吧。”
&esp;&esp;明明青年的语气比先前的任何一句都要柔和,但江进就是被这一句话定在了原地,愣愣地站着、看向早已没人?的门?口。
&esp;&esp;那甚至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浅淡遗憾。
&esp;&esp;神抛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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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会有些凉,忍一会儿不要撕。”柏时聿垂着眸,细致地给边渔贴上膏药、而后?又缠了绷带护腕。
&esp;&esp;起因是昨晚敲键盘时手腕就隐约在疼、再加上半夜更是酸胀得?难受,边渔手一直忍不住动弹,柏时聿这才发现他男朋友这么能忍。
&esp;&esp;对此?,边渔还想狡辩一下,“这不是膏药用完了想着先忍一晚上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