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走到空着的评委席坐下,整个过程从容得像在自己家客厅。坐下后,他甚至没有看谢栖迟,而是先调出面前的悬浮光屏,快速滑动。
&esp;&esp;全场屏息。
&esp;&esp;这位影帝以冷淡寡言闻名,出道八年,公开场合笑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接这个评委工作本身就已经是惊天新闻。
&esp;&esp;终于,江浸月抬起头。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谢栖迟身上。
&esp;&esp;那目光好似有重量,有温度,谢栖迟甚至错觉自己的皮肤被那视线灼了一下。
&esp;&esp;“187号原选手的资料,”江浸月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写着擅长krup。”(krup是舞蹈版的“暴力美学”,将内心最强烈的情感赤裸地展现出来)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你顶替他,却选了完全相反的极致冷静风。”江浸月的指尖轻轻点在评委桌的合金表面,发出细微的“嗒”声,“为什么?”
&esp;&esp;谢栖迟抬起眼睛。
&esp;&esp;第一次,完整地对上那双深灰色的眸子。
&esp;&esp;谢栖迟忽然想起老陈说过的话:“娱乐圈最顶层的那些人,看我们就像看蚂蚁。”
&esp;&esp;但江浸月的眼神不像在看蚂蚁。而像在探究,亦或是观察。
&esp;&esp;“我只能跳我的故事。”谢栖迟说。
&esp;&esp;沉默。
&esp;&esp;然后江浸月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个像素点的距离。
&esp;&esp;“有态度。”他说。
&esp;&esp;就三个字。
&esp;&esp;但全场的气氛变了。悬浮摄像机球疯狂转向,捕捉江浸月这个微表情的特写。后台导演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尖叫:“切二号机!给泪痣特写!还有江老师的嘴角!快!”
&esp;&esp;【他说什么????】
&esp;&esp;【江浸月居然夸人了???】
&esp;&esp;【我追他八年没听他夸过任何人!!】
&esp;&esp;【这弟弟要火了】
&esp;&esp;【等等,你们看候场区——】
&esp;&esp;镜头适时切到候场区前排。
&esp;&esp;一个穿着定制镶钻打歌服的男生靠在椅背上,对身边的同伴轻笑。他的脸很精致,是那种经过精心设计的、符合黄金比例的精致。笑容也很标准,嘴角弧度恰到好处。
&esp;&esp;“脸不错。”纪远说,声音不大,但领夹麦克风收了音,“可惜没公司。”
&esp;&esp;同伴附和:“是啊,跳得再好也就是个素人。这节目观众票占70,他没粉丝基础,一轮游的命。”
&esp;&esp;纪远耸肩,没再说话。
&esp;&esp;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舞台上的谢栖迟,那眼神像针。
&esp;&esp;【寰宇太子爷亲自认证颜值】
&esp;&esp;【但这话好酸啊】
&esp;&esp;【纪远说的也是事实,这弟弟大概率一轮游】
&esp;&esp;【评委喜欢有什么用,观众不买账啊】
&esp;&esp;【已经去投票了!姐妹们冲啊!不能埋没这种神仙!】
&esp;&esp;舞台上,评委打分开始了。
&esp;&esp;顾凛:a
&esp;&esp;v-cipher:a-
&esp;&esp;苏清:b+
&esp;&esp;林静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