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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esp;&esp;通讯器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显示有一条未读简讯。

&esp;&esp;没有备注，但江浸月知道是谁。

&esp;&esp;因为那个号码，是他亲手存进去的。

&esp;&esp;调情

&esp;&esp;在谢栖迟海选晋级那天晚上，他像遇见缪斯的狂热收藏家，通过节目组后台权限，拿到了所有选手的紧急联络方式。但他只存了这一个。存的时候手指在颤抖，像在做贼，又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esp;&esp;点开。

&esp;&esp;文字很简短，甚至有点笨拙：

&esp;&esp;【江老师，药膏很好用。手腕不疼了。】

&esp;&esp;江浸月盯着那两句话，笑了，很轻，透露出一丝宠溺的意味，在空旷的酒窖里荡开回音。

&esp;&esp;他抬起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方。

&esp;&esp;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esp;&esp;最终只回了三个字：

&esp;&esp;【那很好。】

&esp;&esp;发送。

&esp;&esp;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的下一秒，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esp;&esp;不是语音，是全息视频请求。

&esp;&esp;江浸月的手指顿住了。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糟糕的状态，整个人像刚从什么堕落场合爬出来。

&esp;&esp;不该接的。

&esp;&esp;理智在尖叫，说挂断，说你现在不适合见他。

&esp;&esp;但手指有它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大脑，已经按下了接受键。

&esp;&esp;幽蓝的光束从通讯器投射出来，在吧台对面的空间里，缓缓构建出一个半透明的人形。

&esp;&esp;是谢栖迟。

&esp;&esp;他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乌黑的发梢滴着水，有几缕贴在额前和脖颈。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皮肤。

&esp;&esp;热气蒸腾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在投影里几乎能看见细微的水光。

&esp;&esp;背景是选手宿舍的卫生间，瓷砖泛着冷白的光，镜子上蒙着雾气。

&esp;&esp;两人隔着现实与虚拟对视。

&esp;&esp;谢栖迟先开口：“你在喝酒。”

&esp;&esp;江浸月没否认，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点点。”

&esp;&esp;“一个人？”

&esp;&esp;“嗯。”

&esp;&esp;对话干巴巴的，像在挤牙膏。但谁都没挂断。

&esp;&esp;全息投影的成像精度极高。谢栖迟靠在洗手台边，他没穿拖鞋，赤脚踩在瓷砖上。浴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小腿。很直，很白，脚踝骨突出得清晰，像精心雕琢过的石膏模型。

&esp;&esp;他的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很干净。

&esp;&esp;江浸月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移回谢栖迟脸上

&esp;&esp;“江老师，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