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30进20结果公布后的那个夜晚,晋级的二十人暂时松一口气,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sp;&esp;当晚,107宿舍所有人的通讯器疯狂震动。
&esp;&esp;谢栖迟打开终端,光屏自动弹出一串推送:
&esp;&esp;禁忌组舞蹈尺度引争议
&esp;&esp;林静姝评委疑似被施压改分
&esp;&esp;争议
&esp;&esp;点进热搜,是几个自称“专业舞评人”的账号发的长文,逐帧分析《弦上罪》的舞蹈动作,用词极尽贬低:
&esp;&esp;“这不是艺术,是低俗的擦边球。”
&esp;&esp;“偶像舞台应该传递正能量,而不是宣扬畸形的三角关系。”
&esp;&esp;“林静姝评委的a评分才是客观的,其他评委明显被情感绑架。”
&esp;&esp;评论区水军控评:
&esp;&esp;【终于有人说了!那段舞看得我尴尬】
&esp;&esp;【谢栖迟也就脸能看,舞台越来越俗】
&esp;&esp;【支持林老师!坚持专业标准!】
&esp;&esp;更恶心的是,有一个自称是福利院前工作人员放出了一张谢栖迟在福利院的旧照。照片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蹲在墙角吃饭,眼神麻木。
&esp;&esp;热评第一是:【这种出身的人,能有什么高级审美?】
&esp;&esp;宿舍里,裴烬之已经炸了:“操!这他妈是寰宇买的黑稿吧?!”
&esp;&esp;陆澈冷静地调出数据分析:“ip段集中,发布时间同步,是专业水军公司操作。但这次……手法比之前高明,不是单纯骂,是伪装成‘理性讨论’。”
&esp;&esp;“操!这些人有病吧!谢哥小时候什么样关他们屁事!”白曜急得快哭了:“怎么办啊谢哥!”
&esp;&esp;谢栖迟坐在床上,看着那些评论,脸上没什么表情。
&esp;&esp;他看到依旧有很多粉丝在据理力争,并且还安慰他,心下一暖。
&esp;&esp;然后他关掉光屏,声音很平:“睡觉。”
&esp;&esp;“睡什么觉!”裴烬之从床上跳下来,“这他妈能忍?我这就写歌diss回去——”
&esp;&esp;“不用。他们想要的就是反应。你越激动,他们越有素材。”
&esp;&esp;陆澈重新戴上眼镜:“栖迟说得对。现在回应等于给话题加热度。”
&esp;&esp;“那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泼脏水?!”
&esp;&esp;谢栖迟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esp;&esp;平静的吐出一个字,“等。”
&esp;&esp;第二天一早,基地的气氛很微妙。
&esp;&esp;宿舍走廊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被淘汰的选手正在收拾行李离开,有人哭,有人沉默,有人强颜欢笑地和留下的队友拥抱告别。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和未散尽的硝烟气息。
&esp;&esp;谢栖迟的宿舍门被敲响时,几人正在讨论后续的赛程。
&esp;&esp;谢栖迟打开门,是吴昊。
&esp;&esp;他排名第二十一,刚好卡在淘汰线上。他眼睛红肿,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esp;&esp;“队长,”吴昊声音哑得厉害,“这个给你。”
&esp;&esp;袋子里是他从家乡带来的特产牛肉干。
&esp;&esp;谢栖迟接过袋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谢。”
&esp;&esp;“该我谢你。”吴昊抹了把眼睛,“要不是你之前教我那个技巧,我连前三十都进不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