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栖迟的国民度彻底爆了。
&esp;&esp;之前那些只是喜欢他舞台的人,现在开始喜欢他这个人。那些只是被舞台震撼的路人,现在开始想了解他背后的故事。
&esp;&esp;代言邀约翻了一倍,资源再上一个台阶。ly的通讯器从早震到晚。
&esp;&esp;白曜刷着手机,感叹:“谢哥,你现在是真的火了。”
&esp;&esp;裴烬之懒懒出声:“他之前不火?”
&esp;&esp;白曜摇头,“之前是舞台火,现在是整个人都火。那种感觉……就是大家都想了解他,不只是看他的舞台。”
&esp;&esp;陆澈推了推眼镜:“从数据来看,栖迟的个人搜索指数已经超过团队搜索指数了。”
&esp;&esp;云川笑着说:“这是好事。”
&esp;&esp;谢栖迟低头看着手机,看着那些评论,听着他们讨论,没说话。
&esp;&esp;他想,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esp;&esp;他拿起通讯器,发了一条消息:【专访发了。】
&esp;&esp;对面很快回了:【已经看了。】
&esp;&esp;【我的小朋友,有在好好长大。】
&esp;&esp;谢栖迟看着那两行字,眼里暖了暖。
&esp;&esp;窗外的晚霞越来越浓,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esp;&esp;可没人注意到,网络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篇专访,眼底满是阴鸷。
&esp;&esp;阴影之下
&esp;&esp;《人物周刊》的专访挂在热搜榜首的第三天,寰宇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里,纪远把平板电脑狠狠砸在地上,钢化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
&esp;&esp;“谢栖迟!又是谢栖迟!”
&esp;&esp;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铁青得吓人。桌角的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
&esp;&esp;去年国内的选秀,他是内定的冠军,家世、资本、颜值,样样都拿得出手,偏偏最后被横空出世的谢栖迟踩着拿了c位,被迫退赛,丢尽了脸面。
&esp;&esp;他好不容易凭借家族坐上了寰宇副总的位置,憋着劲想慢慢报复谢栖迟,结果他直接杀去了国际舞台。
&esp;&esp;他动用人脉给他们使绊子,造谣抹黑,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他谢栖迟依旧成了全民追捧的顶流。而他纪远,永远活在谢栖迟的阴影里。
&esp;&esp;《人物周刊》的专访让他的国民度爆升,连带着《山野来信》的综艺预约量破了平台纪录,代言接到手软。嫉妒像毒蛇一样,一口一口啃噬着纪远的心脏,他盯着光屏里谢栖迟的照片,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那是在wia后台拍的,谢栖迟刚下舞台,脸上还带着汗,眼神冷冷的,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在眼里。
&esp;&esp;纪远恨透了那个眼神。
&esp;&esp;那种眼神,好像在说:你根本不配站在我面前。
&esp;&esp;“凭什么。”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凭什么他一个福利院出来的野种,能爬到这个位置。凭什么我拼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他一场舞台。”
&esp;&esp;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esp;&esp;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终拿起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阴恻恻的:“帮我办件事,我要谢栖迟身败名裂。”
&esp;&esp;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esp;&esp;纪远冷笑一声:“钱不是问题。五百万够不够?”
&esp;&esp;对方立刻答应了。
&esp;&esp;挂断电话,纪远靠在真皮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esp;&esp;谢栖迟,你不是高高在上吗?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从云端摔进泥里,有多疼。
&esp;&esp;——
&esp;&esp;专访发布的一周前,谢栖迟团队新来了一个生活助理,叫小宁。小姑娘二十出头,长得乖巧,说话轻声细语,手脚也麻利,是ly亲自面进来的。
&esp;&esp;第一次见面,小宁站在他面前,紧张得脸都红了,手指绞着衣角:“谢、谢老师,您以后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一定做好。”
&esp;&esp;谢栖迟抬眼扫了她一下,淡淡嗯了一声,又低头去看手里的新v走位图。
&esp;&esp;小宁在原地站了几秒,见他没别的吩咐,默默退了出去。
&esp;&esp;白曜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谢哥,新来的助理看着挺靠谱的,应该会照顾好你。”
&esp;&esp;谢栖迟把他的头推远一些,懒懒掀起眼皮,“新歌练会了吗?”
&esp;&esp;白曜瞬间噎住,灰溜溜地缩回了自己的位置。
&esp;&esp;某天下午,几人在录音室录完新歌,陆续往外走。白曜在一旁感慨:“下班!累死宝宝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