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ly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抱着一沓流程表,身后跟着两个服装助理,推着挂满演出服的衣架。她看了一眼五个人的状态,没说什么鼓励的话
&esp;&esp;休息室外面的走廊开始热闹起来。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化妆师、发型师、服装师,每个人都脚步匆匆。有搬运道具的工人推着平板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esp;&esp;ly侧身让过一辆道具车,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里正有三个人走过来。
&esp;&esp;orphe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卫衣。他远远地就举起手冲ly挥了挥,笑容大得整条走廊都看得见。身后跟着他的两个队友,手里提着花篮和礼物袋。ly推开门,orphe直接冲了进去。
&esp;&esp;“qiqi!”他张开双臂,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声。看见一旁的裴烬之,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张开的手臂也收了回去,改成挥了挥手。上次被裴烬之拎着领子拽开的记忆显然还留在他脑子里。
&esp;&esp;谢栖迟嘴角弯了一下,主动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orphe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esp;&esp;他松开谢栖迟,从队友手里接过花篮,郑重地递过去。
&esp;&esp;花篮里插着一张卡片,上面用中文写着:祝ga-x演唱会圆满成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qiqi,你是最亮的星。落款是siren。
&esp;&esp;白曜凑过来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他怎么每次都只写qiqi,我们呢?”
&esp;&esp;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琼斯和傅深。琼斯穿了一件花哨的丝绒西装,领口别着一朵银色胸针,也不知道开屏给谁看。傅深跟在他后面,穿得随意很多,一件黑色薄外套,笑眯眯的,像个来看热闹的邻居。
&esp;&esp;琼斯推开休息室的门,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谢栖迟身上,“哟,谢队长,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esp;&esp;没得到回应琼斯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jiang呢?还没到?”
&esp;&esp;“他已经在现场了。”谢栖迟说。
&esp;&esp;琼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esp;&esp;傅深靠在门框上,目光从五个人的脸上慢慢滑过,笑着点了点头,“今天来了不少老朋友。”
&esp;&esp;陆澈从化妆镜前站起来,往走廊里望去。他看见了未来偶像的总导演和wia总决赛时的总导演,正站在走廊尽头说话。
&esp;&esp;陆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又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比赛时的几个对手,fresh的队长,ferno的主唱,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但面熟的人。
&esp;&esp;不是所有人都来了,但来了很多人。
&esp;&esp;演唱会开场
&esp;&esp;走廊的转角处,乔妄靠在墙上。
&esp;&esp;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碧绿色的眼眸垂着,眼前的墙上是ga-x演唱会的海报,五个人站在废墟之上,身后是那棵通天彻地的生命之树。他看了几秒,始终没有走进休息室,转身离开。
&esp;&esp;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认出了他想打招呼,但被他周身的气场逼退了。乔妄不在意,收回目光,径直走向观众入口的方向,风衣的下摆轻轻晃动。
&esp;&esp;走廊里,工作人员开始清场,演唱会即将开始。
&esp;&esp;orphe站起来,又抱了谢栖迟一下,在他耳边快速的说了一句英文:“gobreaktheirhearts”(去让所有人疯狂吧)
&esp;&esp;晚上七点十五分,循环播放vcr的大屏熄灭了。
&esp;&esp;场馆内的灯光一盏一盏灭掉,从最高处的顶灯开始一圈一圈往下暗,像日落,像潮退,最后只剩下观众席上十万支银色荧光棒,和舞台上那一圈幽蓝色的地灯。
&esp;&esp;黑暗里,有人开始喊。一个人的声音,然后是一群人的声音,然后是十万人一起的声音。
&esp;&esp;喊的是同一个名字——ga-x!!紧接着是五个人的名字,一个一个被喊出来,喊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此起彼伏的。
&esp;&esp;某区域第一排正中间,江浸月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黑色的渔夫帽压得很低,帽檐下只露出一副黑色墨镜的边框,口罩把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他没拿荧光棒,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那里,像一尊被黑色包裹的雕塑,和周围沸腾的银海格格不入。
&esp;&esp;坐在他周边的几个女孩,从落座开始就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脑袋紧紧凑在一起,用气声疯狂交流,
&esp;&esp;“姐妹你看那边那个,我的天,这气场也太强了吧……我刚才想往他那边挪个空位,刚站起来就被他扫了一眼,腿都软了。”
&esp;&esp;“明明遮得严严实实的,不会是哪个圈内大佬吧?”
&esp;&esp;……
&esp;&esp;女孩们的窃窃私语刚落,一道身影就停在了江浸月旁边的空位上。
&esp;&esp;乔妄手里捏着烫金票根,低头扫了一眼座位号,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带起一阵风。
&esp;&esp;他往椅背上一靠,双腿交叠,姿态懒散得像在自家私人包厢,偏过头,声音刚好盖过周围的呐喊,只钻进两人耳朵里:
&esp;&esp;“穿成这样,你是来听演唱会,还是来执行秘密暗杀任务的?江影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