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姓名。”
&esp;&esp;“……”
&esp;&esp;“姓名!”
&esp;&esp;警察局里,女警一拍桌子,开始威慑面前这两个锯嘴葫芦。
&esp;&esp;“还打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么大一个机场,你们两个就大打出手,看着人模狗样的,学没学过法律,知不知道尊敬友爱!”
&esp;&esp;“不说姓名是吧,那就说说,为什么打架!”
&esp;&esp;“……”
&esp;&esp;江澈看了一眼傅时烬,却发现这人根本没看自己。
&esp;&esp;男人那身白色花孔雀西装上面全是泥土和星点血渍,原本的象牙白已经变成了埋汰灰,嘴角也带着血痕,他嘴上说只让江澈一拳,也真的只让了一拳,总之江澈没讨到好。
&esp;&esp;“他要抢我男朋友。”
&esp;&esp;江澈实话实说。
&esp;&esp;傅时烬欣然点头,和情敌达成一致。
&esp;&esp;女警:“?”
&esp;&esp;她微微张大了嘴巴。
&esp;&esp;“弟弟,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esp;&esp;傅时烬微微一笑,笑得江澈一身起皮疙瘩。
&esp;&esp;“谁是你弟弟!”
&esp;&esp;傅时烬仰头,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人。
&esp;&esp;余光里是门外温叙白焦急的脸——温叙白还没反应过来拉架,机场工作人员已经报警了。
&esp;&esp;他们两个涉嫌在公共场所打架滋事,得等人来保释。
&esp;&esp;温叙白自然是会保释江澈,傅时烬知道这点,所以他早就通知了谢临舟。
&esp;&esp;“江澈。”傅时烬全当旁边的女警是空气,毕竟这可是他和江澈为数不多可以单独相处交流的时间。
&esp;&esp;有些事情,温叙白还是不知道的好。
&esp;&esp;“会所那次,把我和温叙白不和这件事传出去的人是你吧。”
&esp;&esp;这是死对头谣言的。
&esp;&esp;江澈顿时一僵。
&esp;&esp;“刚回国那段时间,我身后跟着不少尾巴,也是你的人?”
&esp;&esp;傅时烬眯了眯眼。
&esp;&esp;说到底,江澈不过是个大学生,无论是气场还是资本都比不过傅时烬,但男人也不屑用这些事情来压着他,他不想给江澈一点在温叙白面前扮娇弱的机会。
&esp;&esp;温叙白心软,他知道。
&esp;&esp;从傅时烬做出这个决定开始,他做的所有事情都会摊开来开诚布公,就这么摆在人前,尤其是温叙白面前。
&esp;&esp;“你早就盯上我了……你是傅明生的私生子。”
&esp;&esp;“那是你的父亲。”江澈事到如今还在关心傅时烬对傅明生的称呼,“你知道我多希望有一个父亲吗!”
&esp;&esp;“那你知道我多希望没这个父亲吗?”傅时烬冷笑一声,平静地嘲笑江澈。
&esp;&esp;“身在福中不知福。”
&esp;&esp;“福中?”江澈此时的反应显然比傅时烬说要当小三时反应更大,“我从小就被嘲笑没父亲,我妈还死在除夕晚上……你跟我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esp;&esp;傅时烬眼眸如深潭,只是淡然地看着他,像是在观赏什么跳梁小丑,又或是在嘲笑江澈的不自量力。
&esp;&esp;“你想要傅家的家产,还是想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