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
关歆正在望海街的二楼卧室睡觉。
朦胧间,感觉自己的嘴巴很痒,呼吸也有些滞涩。
她蹙着眉悠悠转醒,视野中周靳庭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西裤,正侧坐在床边看着她。
窗外斜阳落进房间,余晖刺得人睁不开眼。
关歆半眯着眼,拉过周靳庭的手,用他手背在自己湿润的嘴角擦了两下,然后盖在眼睛上遮阳。
他不亲她,她还醒不了。
周靳庭唇边漾出薄笑,“没睡够?”
“嗯。”关歆声音懒洋洋的,“几点了?”
“马上五点。”周靳庭俯身,吮她唇,“还困?”
关歆挪开他的手,望着男人俊朗深邃的眉眼,匪夷所思地问了句:“你不困吗?”
明明这两天晚上他俩的睡眠时间都差不多。
可他怎么看上去一点不疲倦,反而神采奕奕?
周靳庭瞧出她眼底的狐疑,笑意加深道:“还好,今晚让你早点睡。”
关歆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周靳庭扬眉问道。
关歆拉着他手腕借力坐起身,“今晚我是得早睡,明天要去集团报到,迟到不好。”
说完,她又瞥了眼男人,“你也该节制点,又不是小年轻……”
她本意真不是想表达周靳庭年纪大。
主要是他太频繁,这才两个晚上,主卧就没有他没试过的地方。
什么沙、浴室、衣帽间的,兴致浓的关歆都害怕。
然而,话音落定的刹那,周靳庭的表情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手指搭在膝盖上轻点了两下,意味深长地道:“这是……嫌我不够年轻?”
五岁年龄差,说大不大,说小也确实不如o来岁的年轻人有朝气。
关歆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她的话曲解成这样的。
她要笑不笑,“重点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节制’两个字?
周靳庭薄唇微抿,敛去笑意的俊脸难辨喜怒。
关歆被他看得无端心虚,刚想开口解释,门外传来敲门声,“大小姐,先生叫你和姑爷下楼。”
关歆应了声,再次看向周靳庭,就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床边站起身往外踱步。
“欸……”关歆下地,跟在男人身后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靳庭顿步回眸,视线落在她泛着青黑的眼尾,别有深意道:“是该节制些。”
关歆一时语塞,又隐隐觉得这不像他的风格。
她每次求他都不管用,现在随便说说他就听了?
关歆嗔笑:“故意说反话呢?”
“哪里看出我说反话?”周靳庭泰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又不是意气用事的年轻人。”
关歆:“……”
走廊里,有打扫卫生的佣人穿梭而过。
关歆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楼下,徐文茂正在客厅拿着瓶红酒研究。
看到他们俩下来,便招呼道:“靳庭,咱爷俩晚上整点红酒?”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