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璨拥有的权势敌不过威胁它的幕后主使。
只可惜夏铭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押在艺人身上,他无暇思考应付星璨这种卑劣手段的策略。
“真是败给星璨这个烂东西了!我迟早找到方法把你摘干净。”
夏铭说。
庭澜笑声很温柔,“放心吧,夏铭哥。我也会想办法的,如果我们失败了,敌不过资本。那你就跟我回美国吧,我想我出了事,我爸妈不会不管我的。”
闻言,周长萧瞳孔骤然放大,他攥紧了拳头,在庭澜看不清的地方,眼神变得狠厉。
“跟你回去?”夏铭自嘲,“那算什么啊?你爸妈会打死我吧,答应他们带你出来,要保护你,保证你毫发无损,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叔叔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要是知道了……”
他突然抖了一下身体。
庭澜眸色分明,“不会的,先赌一赌吧。”他视线又重新落到周长萧身上,“长萧,你今天早点离开吧,晚点夏铭哥会帮我。”
被他连累的人太多了,连周长萧都深陷浑水,庭澜又会愧疚一点。
周长萧淡漠地应了声,“好,请多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
庭澜亲眼目睹周长萧离开他的视线。
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不安地爬上他的心头。
“什么叫多保重?”夏铭不解,“你们吵架了?从我进门来,他就没说过话。”
庭澜说:“没,他不是一直那样吗?”
“不记得。”夏铭轻描淡写道:“他好像对你很上心,不知道是受了温期的嘱托,还是自发性的。”
“我们是朋友,他对我好,是情理之中。”
夏铭哼声,他念叨道:“朋友啊……”
“好啦,夏铭哥你先帮我拎行李箱下楼吧。”
“好。”
他一拎起行李箱——
“小澜,你这家伙往行李箱里灌铅了啊!”
庭澜笑嘻嘻地,“没有呀。”
“咋那么重,你带什么东西了?!”
“夏铭哥教我的,初次见面总要带见面礼。”
“……”
与此同时,医生再次给段风做了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病人求生意识很强,这会儿已经十分清醒,稍后就可以安排转出icu病房。”
温期点了点头,“谢谢您。”
“我们该做的。”医生看他,嘱咐道:“虽然清醒了,但是在饮食方面要着重注意,防止引起病人不适,病人现在行动上有阻碍,你们家属也要注意。”
程春缘坐在轮椅上,她问医生:“他还需要住多久的院?”
医生扶眼镜,思考一番:“一周后我们会对病人进行全身检查,这期间会随时对病人进行观察,要是恢复得可以,大概一个月就可以出院。”